丹穗沖她搖頭,“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想去國家歌舞團。”
她并不想安于現狀在熙城歌舞團呆一輩子,她想上更大的舞臺,成為更耀眼的舞者。
當然了其中也有點別的原因
豆豆微微睜大眼睛,“國家歌舞團”
丹穗看著她笑,“怎么啦你這個反應,意思是我不夠格啊”
豆豆連忙解釋“不是不是,就是覺得你們都好厲害,不像我”
丹穗和何子言再次鼓勵她“加油嘛,你也是很厲害的。”
豆豆不是不自信,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能力。
但她又鼓起士氣來,再次笑著說“嗯,我也加油”
就算追不上他們的步伐,也不要落后的太難看。
因為豆豆決定再考一年,所以何子言把自己用過的復習資料,做過的各種筆記,全都認真整理了一遍,在走之前送給了豆豆。
以后他不能再給豆豆補習,只能把這些留給她了。
何子言去上學的前夕,何子然也剛好收到了安置辦那邊的通知。
安置辦那邊有了空缺的崗位,讓何子然去上班,于是何子然和何子言兩兄弟先后離開家,一個遠行去京都上大學,一個去單位上班,并住到了單位的宿舍里。
家里兩個孩子都走了,只剩下何碩和李爽兩口子。
兩人倒不覺得有多冷清,何碩笑著跟李爽說“終于又過上二人生活了。”
李爽也覺得,輕松沒煩惱的二人世界,過起來更舒服。
因為何子然不服管,兩人也不操心何子然的婚事。
連工作上的事都不聽家里的,結婚的事他能聽才有鬼了。
隨他自己,愛結就結,不結拉倒,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負責。
珍珍和阿雯家的孩子都小一些,就沒這么輕松了,該操心的還是要操心。
而丹穗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團里,需要珍珍和侍淮銘操心的地方就比較少。
近來丹穗要代表團里參加省一級的比賽,在家里呆的時間就更少了。
她跟珍珍和侍淮銘說明情況以后,便扎在團里,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練舞上。
當丹穗在舞蹈教室對著鏡子揮灑汗水的時候,豆豆在教室里埋頭苦學。
因為比賽在熙城舉辦,豆豆和丹穗說好了,到時候去看她的比賽。
結果很不巧的是,舞蹈比賽的那三天,正好是高考時間。
高考的前一天中午,豆豆去歌舞團找丹穗。
兩人去商店買了兩盒冰激凌,坐下樹蔭下邊吃邊說話。
挖一勺冰激凌吃下去,連吹到臉上的風都變涼了。
豆豆跟丹穗說“接下來三天都要考試,我就沒辦法去看你的比賽了。”
高考時間和比賽時間出來后,丹穗就知道了。
她吃下一口冰激凌看向豆豆說“沒事,考試重要,你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太緊張,考試的時候就認真答題,把會做的全都做出來就可以了。”
豆豆看著丹穗笑,片刻說“明明我比你大幾個月,但很多時候都感覺你比我大。”
丹穗也看著豆豆笑,“才大幾個月而已,又不是大幾歲,我比你見得多啊。”
兩個人說著話吃了半盒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