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穗也沒遮掩,看向鐘敏芬笑著說“不是,是干媽,她給我織了雙手套。”
說著她把兩只手舉起來,直接送到鐘敏芬面前,讓她能看仔細。
革命剛開始的時候,鐘敏芬不讓丹穗他們提李爽和何碩。
現在她自然也沒那么過分緊張害怕了,她看了看丹穗的手套說“嗯,好看。”
祖孫倆這又說了幾句話,院門上忽又響起敲門聲。
丹穗不忘自己錄取通知書的事,再一次從板凳上跳起來,“這次肯定是了”
她戴著手套風一般跑到院門上,伸手拉開院門。
這一次果然看到了郵遞員,她開口就問“是不是歌舞團寄來的”
郵遞員拿著信封看一眼說“是的。”
心里有了塵埃落定后的高興。
丹穗伸手接下通知書,脆聲跟郵遞員說聲謝謝,忙又轉身跑回門廊下。
她在凳子上坐下來,笑著跟鐘敏芬說“奶奶,這次是的”
鐘敏芬也笑起來,“這下你終于踏實了吧”
丹穗笑著點頭,“踏實了踏實了。”
丹穗把通知書拿出來,仔細看完上面的內容,心里就更踏實了。
憑著這張通知書,年后她就可以正式進入歌舞團,成為真正的舞蹈演員了。
她把錄取通知書舉起來,對著陽光。
陽光打在通知書上,照亮紙張上的每一個微小空隙。
舊的一年在鞭炮聲中結束。
新的一年,以離開和告別作為開端。
先是程陳穿上了鮮亮筆挺的軍裝,背上行囊,離開熙城去當兵。
再是何子然,和這一年中學畢業生的大部隊一起,踏上火車,去往偏遠鄉村插隊。
最后是丹穗,拿著通知書去到歌舞團報到,正式成為歌舞團一員,接受嚴格且專業的訓練。
正式報到的那一天,珍珍和侍淮銘一起把丹穗送去了歌舞團。
看著小小的身影進了歌舞團,兩人眼里都是滿滿的舍不得。
丹穗倒是沒有任何不舍,開心得只差飛進去了。
辦完了孩子的事,兩人騎車回家。
珍珍側身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微仰頭看著藍藍的天空說“長大了,自己找到組織了,以后不用我們再跟著操心咯,省事了。”
侍淮銘知道珍珍心里其實是不放心丹穗。
他心里也不放心,但是他沒再多說,而是回頭看珍珍一眼說“既然可以少操一份心了,現在剛好又有空,那我帶你去個地方”
這句話前后是有什么關系嘛
珍珍沒聽明白,自然看向他問“去哪里啊”
侍淮銘捏住剎車,單腳落地停下車子來,直接回過頭看著珍珍,跟她說“年前的時候我托人給你找了個小提琴老師,說好了過完年過去的,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珍珍驀地一愣,看著侍淮銘眨眨眼。
因為他倆之前自己看書沒琢磨出什么來,所以珍珍確實說過想找個老師來教一下,但那也只是隨口那么說說而已,畢竟這也不是什么正經事,結果沒想到侍淮銘還真的給她找到了老師。
看她發愣,侍淮銘又問“不想去”
當然不是了,珍珍連忙點頭,“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