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穗打開教室的門,沖陽臺上的珍珍和侍淮銘喊“爸媽”
珍珍和侍淮銘聽到聲音回頭,丹穗看著他們又問一句“你們怎么來啦”
珍珍笑著說“當然是來看你跳舞啊。”
哪有看她跳舞啊,明明是兩個人趴在陽臺上曬著太陽在聊天啊。
丹穗頭一歪,看著他倆繼續問“那我跳得好嗎”
珍珍點頭“非常棒”
丹穗被夸得笑起來。
她又說“我還想再練一會,現在還不回去。”
珍珍沖她嗯一聲,“你專心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他們是大人,她是個小孩子,她當然不用管他們啦。
丹穗這便沒再多管珍珍和侍淮銘,轉身回到教室里去,沉下心來繼續練功。
珍珍和侍淮銘為了不影響丹穗,悄悄離開這里,又往別的地方去逛了逛。
吹了吹樹林里的風,踩了踩鋪滿地的落葉,摘了一把野菊花。
侍淮銘捏著一朵野菊花抬起手。
他把一朵野菊花別在了珍珍的耳朵上。
逛一圈回到大院里恰是傍晚,丹穗和豆豆也已經從少年宮回來了。
在餐桌邊坐下來吃飯,丹穗問珍珍和侍淮銘“爸爸媽媽,你們后來又去哪玩啦”
珍珍很是淡定地回答說“隨便逛了逛,有什么好玩的呀。”
丹穗才不相信,“我看你和爸爸玩得挺開心的。”
確實是挺開心的,珍珍笑著沒再否認。
侍淮銘這會又接著說“你抓緊好好練功,考完歌舞團也帶你出去玩。”
丹彤和興禹自然也想跟爸爸媽媽出去玩,急聲道“我們也要去”
侍淮銘哄完這個又哄那個“去都去”
丹穗這又抓起鐘敏芬的手舉起來,“奶奶也去”
珍珍笑著說“奶奶必須去”
飯桌上熱熱鬧鬧的,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飯聊天。
今天心情格外好,洗漱完回到房間,珍珍嘴里還不自覺輕輕哼著歌。
坐在寫字桌前哼著歌擦雪花膏。
手心包手背擦完兩只手,珍珍忽然又想起下午在少年宮拉小提琴那男孩,腦子里回想著當時聽到的樂曲,她兩只手不自覺便擺出了拉琴的姿勢。
房間里只有自己,珍珍不過就是心情上來了擺著玩。
慢慢沉浸到情緒里,她假裝自己真的在拉小提琴,不止姿勢擺得到位,還閉上眼睛擺出了格外陶醉的表情,好像真的有音樂在她肩膀上流淌出來。
正“拉”得起勁的時候,眼睛一睜,冷不丁看到侍淮銘站在房門口。
碰上侍淮銘的眼睛,珍珍頓時尷尬得臉都紅了,她連忙放下手清清嗓子,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到書架邊隨手摸這本,上床坐著去了。
侍淮銘轉身關上房門。
眼睛里掖滿笑意,他走到床邊坐下來。
坐在床邊看珍珍一會,他開口說“喜歡小提琴”
珍珍目光落在書上,繃著語氣嚴肅道“沒接觸過,不太懂,就覺得挺好聽的。”
侍淮銘看著她笑出了聲音來。
聽到輕輕的笑聲,珍珍刷一下抬起頭看向侍淮銘。
她兩側臉頰還紅紅的,看著侍淮銘沒好氣道“笑什么啊”
侍淮銘收住笑,“沒笑啊。”
珍珍臉頰更紅了,合起手里的書打他一下。
煩死了,誰知道會被他看見啊
次日丹穗仍是沒去上學。
她早晨在公雞打鳴的聲音中起床,洗漱完吃點早飯,便又去了少年宮。
這樣前前后后在少年宮練習了半個月,便到了歌舞團考試的日子。
考試的日子定在星期天,那天珍珍和侍淮銘一起送丹穗去歌舞團參加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