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然。
和其他大部分畢業生一樣,他只能下鄉。
洗漱完,珍珍和侍淮銘上床靠在床頭坐下來。
侍淮銘捏著手表上發條,剛和珍珍聊了幾句天,房門上忽響起敲門聲。
大晚上的自然都是家里人。
珍珍沒下床,直接沖房門上說一聲“進來吧。”
房門開了,進來的是大女兒丹穗。
丹穗手里拿著報紙,眼睫上染著笑意,微微咬著嘴唇,進來后關上房門,走到床前看著侍淮銘和珍珍說“爸爸媽媽,我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侍淮銘把手表放到一邊,看著她問“什么事啊”
丹穗伸手把報紙送到他手里,直接跟他說“熙城歌舞團在招生,我想去報名。”
侍淮銘接下報紙看了下那則招生簡章。
看完他又把報紙遞給珍珍,珍珍也大致看了一下。
看完報紙兩人又一起看向丹穗,珍珍說“這不容易考吧”
這樣的單位本來就非常難進,況且丹穗還這么小,學跳舞的時間也不算長。
丹穗點點頭,“但我想去試一試。”
陸老師說她可以,她心里其實還挺有自信的。
珍珍和侍淮銘又互相看彼此一眼。
本來他們就說好了的,如果丹穗能在跳舞這件事上堅持下來,他們就認真把丹穗往這方面培養,現在丹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和志向,他們當然支持的。
珍珍看向丹穗說“那就去試試吧。”
失敗了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她年齡還小,以后有的是機會。
看珍珍和侍淮銘支持自己。
丹穗笑起來,“那我明天就去報名。”
珍珍也笑,“這么著急啊那我明天請半天假,帶你去。”
丹穗笑得更開心了“謝謝媽媽”
這事說好了,個人都高興。
丹穗拿著報紙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又開心地把那個招生簡章看了兩遍。
看完伸手拉了燈,直接把報紙放在枕頭邊。
聞著報紙的味道微笑著睡著了。
次日上午,丹穗去學校請了假,珍珍也去單位請了假。
請完假兩人在大院門口會和,珍珍騎車帶著丹穗去歌舞團報名。
報了名從歌舞團出來,珍珍跟丹穗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安心準備吧。”
珍珍和侍淮銘沒給丹穗任何壓力,但丹穗自己想要做到最好,于是她拉了一下珍珍的袖子說“媽媽,你能不能去學校幫我去學校請半個月假,反正這學期都快結束了,我想接下來這半個月的時間,專心準備。”
珍珍想了想,點頭道“也可以。”
丹穗笑起來,聲音清亮“媽媽你最好了”
說好了這個事,下午上班之前,珍珍便帶丹穗去學校請了假。
請假也非常簡單,跟班主任老師說一聲就可以了。
請完假珍珍去上班,丹穗自己跑去少年宮。
下午半天,丹穗還是和其他人一起練舞。
練完舞換下練功服收拾好東西,丹穗跑去跟陸老師說“陸老師,我跟學校請了半個月的假,打算好好準備一下去考歌舞團,您可以把教室借我用用嗎”
“當然可以啊。”
陸老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給了丹穗一把舞蹈教室的鑰匙。
給完了鑰匙,她又跟丹穗說“我要是有空,我也過來指導指導你。”
丹穗拿著鑰匙笑著道“謝謝陸老師”
跟學校請好了假,又從陸老師那里拿到了鑰匙,丹穗接下來自然就每天都來教室里練習,不管上午還是下午。上午多半是她自己,下午會有同學一起。
有時候陸老師不忙,上午也會過來指導她一會。
星期天丹穗也沒有閑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