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出了一身汗去洗澡,洗完躺在床上,又高興得踢了一會腿。
珍珍和侍淮銘洗漱完回自己的房間。
珍珍在床頭坐下來說“她自己偷摸學了一個暑假,應該不是一時興起。”
侍淮銘接著話道“我是沒想到,咱家還有人能有藝術細胞。”
珍珍看著侍淮銘笑,“穗穗要是真有跳舞這方面的天賦,又能堅持學下來的話,那咱們就認真把她往這方面培養,你覺得怎么樣”
侍淮銘“她要是真有天賦真喜歡,我當然沒什么意見。”
珍珍忍不住感慨,“這幫孩子可比我們幸福多了,我們小時候連飯都吃不上,吃上頓沒下頓的,天天餓肚子,上學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他的更是想都別想了。哪像她們啊,吃得飽穿得好,想學什么學什么。”
侍淮銘看著她,“又羨慕起這幫孩子來了”
在侍淮銘面前很隨意,珍珍直接反問“不能羨慕啊”
侍淮銘說“不用羨慕她們,你要是想學什么,我也找地方讓你去學。”
珍珍放松身子躺到床上,松著氣說“我都這么大歲數了,還學什么呀就算能找到地方去學,那也是白學,哪個地方的舞臺能讓我上去啊”
侍淮銘說“自己學著開心就行了,你想要表演的話,我給你當觀眾。”
珍珍想想都覺得害臊,扯一下被單道“別胡扯了,睡覺吧。”
侍淮銘關燈在她旁邊躺下來,“我可從不胡扯。”
珍珍笑著在他腰里掏一下,“那你睡不睡覺”
侍淮銘捉住她的手,把她圈懷里,笑著和她一起閉上眼睛,“覺還是要睡的。”
學校開學,孩子們背著書包成批去上學,大院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光影交錯之中,每個人繼續重復屬于自己的日常。
丹穗從上學第一天開始,心里就一直惦記著去少年宮學舞蹈的事情。
她每天晚上放學回來,也都會問珍珍和侍淮銘,有沒有幫她弄好。
開學一星期。
星期六的下午。
勞動委員給大家分發了勞動工具,組織大家去勞動。
丹穗和豆豆拿著鐮刀并肩一起出教室。
丹穗有些沒精打采地說“這都一個星期了,肯定是沒戲了。”
豆豆安慰她“別急嘛,說不定下個星期就讓你去了。”
丹穗搖著頭重重嘆口氣。
然后氣尾還沒嘆完,忽聽到身后傳來班主任的聲音,叫她“侍丹穗。”
丹穗聞聲回頭,對班主任并沒太多的敬怕,只問“怎么啦”
班主任跟她說“你把鐮刀放回去,別去參加勞動了。”
丹穗還是那副沒什么勁的樣子,“那我干嘛啊”
班主任回答道“學校安排你去少年宮學跳舞,你以后下午就不用去勞動了,跟其他學跳舞的一起去少年宮。”
聽完班主任這話,丹穗瞬間來了精神。
眼睛里放出了璀璨的光來,她抿唇也忍不住滿臉的笑,轉頭看看豆豆,然后又看向班主任,脆聲說了一句“謝謝趙老師”
說完她便立馬進教室把鐮刀放回了教室后面。
急匆匆從教室里跑出來,她又亮著眼睛問班主任“怎么去啊”
班主任轉身招一下手,“走,跟我來。”
丹穗高興地跟豆豆揮一揮手,便跟著班主任走了。
陽光照在她臉上,描亮她眼梢和嘴角上大大的弧度。
傍晚放學回來,丹穗還是高興得蹦蹦跳跳的,和去上學時簡直像兩個人。
豆豆走在她旁邊,笑著說她“跳了一下午還不嫌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