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聽到聲音的阿雯一家和陳嫂子程陳,也都出院子聚過來了。
丹穗聲音更大起來,“什么叫不小心他明明就是故意的他把洗抹布的臟水甩進了何子言的眼睛里,放學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紅的”
劉母被噎了一下,看看劉小軍,又看向丹穗。
她氣勢仍壯“故意的又怎么了何家那樣的成分,甩點水在他臉上怎么了你這樣護著他,你是什么立場”
她這話一說,在場所有大人都看著她默默吸了口氣。
只要牽扯到立場,只要上綱上線,事情就立馬變得敏感且不單純了。
沒讓丹穗再嗆回去,珍珍忙拉了丹穗一把,笑著出聲說“小孩子嘛不懂事,打打鬧鬧都是很正常的,他們懂什么啊革委會都說了,要對犯錯人的家屬抱給寬厚的態度,給他們進步的機會。何子然和何子言,都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只要表現好一樣是要表揚的,也沒說不讓孩子們跟他們玩,相反還要幫助他們進步。我們穗穗呢,脾氣是大了點,你放心,我們會好好教育她的。”
珍珍說話溫溫柔柔的,笑得也溫柔。
劉母本來還氣勢凜凜的,這會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于是滯愣了一會,她又說“不管怎么說,我家小軍都受了很大的委屈,你家孩子必須給我們小軍道個歉。”
丹穗知道不能多扯何子言家,免得這些人拿成分說個沒完。
但她也不想道歉,只冷眼盯著劉小軍不說話。
侍淮銘看丹穗一眼,沒有強迫她。
他看向劉母剛想要說話,忽又聽到胡同里傳來一聲“不用道歉不用道歉”
侍淮銘和其他人一起轉頭看過去,只見說著話跑過來的是劉小軍他爸。
劉父直接去到侍淮銘面前,微喘著氣先道歉說“首長,實在不好意思,大晚上的給您添麻煩,真是對不起了。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這就帶回去好好教育。”
既然劉父這么說了,侍淮銘自然就附和著說了一句“確實也不全是哪一個孩子的錯,那就各家管各家的娃,都帶回家自己教育,行吧”
劉父連聲道“行行行,給您添麻煩了。”
說完他便立馬拉上劉母和劉小軍,皺著眉擰著臉急急忙忙走了。
還沒給兒子討到公道呢,哪知道男人跑出來拆臺。
劉母心里氣不順,出胡同后一把掙開劉父的手,沒好氣道“你這么慫干什么兒子被人欺負了受委屈了,我連句道歉也不能要了”
劉父擰著眉道“小孩子之間門打打鬧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需要找到人家里來鬧嗎人家一個小姑娘家,你兒子要是沒問題,人家也不會收拾他”
劉母“嘿,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那丫頭護著何家那兒子,是小孩子之間門打鬧這么簡單嗎他們兩家關系本來就好,要我說,就是立場有問題”
劉父聲音忽重“你給我閉嘴立場有問題能穩穩當當干到現在你說誰立場有問題誰就立場有問題你管好自己就行,少出去給我惹事,也少給我得罪人這年頭,老實點沒錯。”
劉母“那咱兒子這委屈就白受了”
劉父“白受就白受”
劉母“”
胡同里,劉家人走后,陳嫂子阿雯她們也就都回家去了。
珍珍關上院門插上門栓,和侍淮銘鐘敏芬帶著孩子們回到屋里去,坐下繼續吃飯。
丹穗沒心情吃飯了,看著珍珍和侍淮銘問“你們打算怎么教育我”
侍淮銘看看她,片刻說“你不需要教育。”
丹穗愣了會,剛想要高興,結果侍淮銘又說“但是”
“”丹穗連忙又把心情給斂住了,問“但是什么”
侍淮銘“但是以后不能這么沖動。”
丹穗笑起來點點頭“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