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銘洗漱完回來,在床邊坐下來道“又在寫文章啊”
珍珍沒有轉頭,捏著筆道“突然有了點靈感,得立馬寫下來,不然就忘掉了。”
侍淮銘說“等你哪天出了書,我必須得買一本珍藏。”
聽到這話,珍珍不自覺笑起來,轉頭看向他“我還能出書嗎”
侍淮銘直接反問“為什么不可以啊人嘛,不得有點夢想”
珍珍想了想,然后點頭,“也是,夢想總是要有一個的,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不管夢想能不能實現,我只要埋頭努力就行了。”
侍淮銘看著她說“有些事也不是光靠努力就行了,尤其是寫文章這種事,多少沾著點才能。憑我的個人感覺,我覺得你還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的,所以要相信自己。”
珍珍被他夸得眼睛亮晶晶的,“是嗎”
侍淮銘再一次反問“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珍珍笑,“騙我我也喜歡。”
她可以說就是在侍淮銘的捧騙下堅持下來的,因為他一直說她寫得好,所以她最初的時候就寫得很有激情很有動力,從沒想過放棄不干了。
從加入文學社到文章被評選上校報,再到投稿被采用,小目標一個一個地實現,她心里底氣增多,對自己也就越來越有信心了。
寫完了腦子里的東西,珍珍放下筆上床。
侍淮銘拉掉房間里的燈,和珍珍一起躺下來。
珍珍趴在他胸口,在夜色中放開想象,但聲音還是很小,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侍淮銘說“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有一天也能成為一個”
頓了半天,她聲音更低地接上三個字“小作家”
侍淮銘笑,“大膽點,為什么不能是大作家”
珍珍捶他一下,“我在很認真地問你呢。”
侍淮銘握住她的手,“我也是認真的。”
珍珍哼一聲“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啊”
這也不是什么好討論的事,兩人在夜色中對視一眼,沒再往下說了。
珍珍在接收到第一個過稿回復以后,接下來就像開了運一樣,接一連三又收到了幾個報社雜志社寄來的過稿回復。有的需要修改一下,有的則不需要。
看到這么多過稿回復,珍珍差點喜懵了。
因為覺得不真實,腦子里飄忽忽的,所以不確定是自己寫得好,還是運氣好。
但到手的稿費是最實在的,每一分錢都是對她寫的文章的充分肯定。
飄忽感慢慢淡去之后,珍珍心里便多了更多的底氣和踏實感。
看得見的成績在心里堆出更多的自信,她也就沒再刻意瞞著李爽和阿雯。
傍晚去食堂打完飯回來的路上,珍珍問她倆“你們明天晚上能抽出時間來嗎”
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李爽和阿雯一起看向她,齊聲問“怎么了”
珍珍笑一下說“咱們好久沒單獨聚聚了,想請你們出去吃飯,吃什么隨你們挑。”
李爽和阿雯臉上一起露出笑意,阿雯揣測著說“你肯定是有什么喜事吧。”
每次問了每次都不說,藏著掖著神神秘秘的。
珍珍這次不打算藏著掖著了,笑著輕聲說“我自己寫東西,往報社雜志社投了點文章,過了幾篇稿,賺了點稿費,所以想和你們分享一下喜悅”
聽到這話,李爽和阿雯眼睛都瞪起來了。
李爽不敢相信道“真的假的啊”
珍珍點頭,“是真的啊。”
阿雯“你可以啊,這是瞞了我們多久啊”
珍珍這會都交代“從去年就開始嘗試投稿了,投出去的多,被退的也多。今年感覺運氣一下子變好了,突然過了好幾篇稿子。”
李爽和阿雯臉上仍全是意外和驚喜。
她倆互看彼此一眼,然后李爽說“那文章都登報了嗎”
珍珍又沖她們點點頭,“都刊登在報紙和雜志上了。”
李爽沒再多問,一把拉上珍珍的手腕,加快步子道“快走,快點回去,把報紙和雜志都拿出來,讓我看看你寫的文章。”
珍珍倒是沒這個準備,啊一聲道“不看不行嗎怪尷尬的。”
李爽和阿雯異口同聲“不行”
李爽更硬“瞞了我們這么長時間,還敢不讓看”
珍珍不敢說話。
那就,那就讓她們看吧。
反正只要寫下去,遲早都是要讓她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