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侍淮銘和柳志下班回來,自然也到這邊的院子里。
侍淮銘和何碩之間沒什么需要客氣的,柳志和何碩客氣地多寒暄了幾句。
當然他們也不陌生,寒暄上幾句也就算又熟了。
屋子里剛搬了行李進來,亂糟糟的站不進腳。
侍淮銘直接跟何碩和李爽說“走吧,先別忙了,到我家吃飯去。”
何碩和李爽自然不跟他客氣,帶著何子然和何子言就過去了。
柳志和阿雯也便沒有回家,帶著小蔣和三個孩子,一起留在侍淮銘家吃飯。
相處到今時今日,大家在一起沒有半點生分。
吃完午飯以后,侍淮銘和柳志到點去上班,何碩跟著一起去崗位上報到,孩子們仍留在這邊一起玩,侍丹玲領頭帶著,鐘敏芬和小蔣在旁邊看著。
珍珍和阿雯則到隔壁去幫李爽收拾行李。
秋蟬齊鳴的午后。
三個人難得又這樣在一起。
在收拾行李之前,李爽把電唱機翻出來,放上唱片放起音樂。
聽著舒緩悠揚的音樂,三個人聊著天先喝了杯咖啡。
喝一口咖啡品嘗完味道,珍珍放下杯子說“突然又想起了我剛來城里那時候。”
聽到這話,李爽和阿雯看向她,出聲道“和現在像是兩個人。”
因為說得比較齊,說完兩人都笑了。
珍珍看著她倆,“我當時是不是憨憨的傻傻的,你們都瞧不起我”
“當然沒有。”阿雯率先回答,“你那明明是純真加可愛,喜歡還來不及呢。”
李爽笑,喝著咖啡沒有拆穿阿雯。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珍珍剛來城里那會,阿雯可堵心了。
現在看著眼前的阿雯和珍珍,忽然忍不住有些感慨居然都過去那么久了。
想起珍珍剛來城里那會,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像個潔白純粹的小孩子。
像是撐開了花苞的小棉花,白白的軟軟的。
喝完咖啡,李爽和珍珍阿雯便一起收拾起了行李。
因為三個人齊齊動手,收拾起來比較快,也就用了下午半天的時間,便把李爽搬過來的那些行李全部都收拾好了,屋里屋外也都打掃了一番。
李爽家的院子里也有棵樹,是丁香。
李爽、珍珍和阿雯站在丁香樹前。
阿雯突然說“誒,要不咱們拜個把子吧”
李爽噗一下笑出來,“沒想到你還挺講究儀式感的”
阿雯又說“有時候覺得遇到了你們,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李爽看看她,片刻捏起她的手握住,然后又捏起珍珍的手握到一把。
三個人的手握在了一塊,李爽清清嗓子說“那我就在此幼稚一把,從今天開始,我李爽,和林珍珍、親阿雯,結為異姓姐妹,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李爽說完這話,珍珍臉上展開笑意。
而阿雯笑著笑著,忽然眼眶一濕又哭起來了。
李爽和珍珍大笑起來給她擦眼淚,說她“你現在就是純正的哭包”
阿雯重重地吸兩下鼻子“這么感動的時刻,你們笑個屁”
何碩和李爽一家過來了,小蔣也就到了該走的時候。
聚散是生活中最尋常的事情,卻也是最能讓人心緒起伏,情感涌動的事情。
小蔣收拾好了行李跟阿雯和小麥告別。
小麥看小蔣紅著眼眶背著包裹離開,在阿雯懷里哭得哇哇叫,伸長了小手想要抓住離開的小蔣。當然沒有抓住,于是用自己的哭聲送走了小蔣。
而小孩子忘性很大,哭完這陣也就過去了。
她跟丹彤和興禹一起去了托兒班,在托兒班又認識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