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沒時間多說,和保姆碰上頭,兩人一起出去找阿雯。
珍珍和保姆都急壞了,在大院里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更是急得滿頭都是汗。
保姆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握著珍珍的手滿是哭腔地說“林同志,這可怎么辦啊,人要是找不回來,柳同志會不會一槍斃了我啊”
珍珍自己也很緊張。
但她不得不穩住,安撫保姆,“不會的,人肯定能找回來,我去給柳志打個電話。”
珍珍用柳志家的電話給他辦公室打了電話。
打完急忙放下電話,又立馬帶著保姆跑出去,一起出大院去找阿雯。
她們往大院附近去找,每走一個地方就喊一個地方。
兩個人都急得眼淚打轉,但是都沒有哭出來。
鮮草碧綠的河岸邊。
阿雯坐在石頭上,懷里抱著裹在襁褓里的孩子。
湖面上吹來習習微風,撩起她額頭和耳畔凌亂的頭發。
她瞇著眼,盯著湖面上碎開的陽光,久久沒有動。
這樣又坐了一會,她忽抱著孩子站起身。
然后她像個木頭人偶一般,抱著孩子走下河岸,一步一步往河里去。
布鞋的鞋尖碰到水,瞬間濕進鞋里。
另一只腳又往前邁進去,河水直接淹沒腳踝。
不遠處的河岸上,看到抱著孩子正往河里走的阿雯,珍珍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和保姆同時加快步子往這邊跑,用盡了全力喊“阿雯”
阿雯好像沒聽到,還在往河里邁步子。
珍珍和保姆及時跑過來,一把抓住阿雯的胳膊。
保姆連忙從阿雯懷里奪下孩子抱在懷里。
珍珍拉著她往岸上拽,顫著聲音喊“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
阿雯好像被抽了靈魂一樣,虛聲軟氣說“珍珍姐,你別管我了。”
珍珍用兩只手拽著她,眼睛血紅地看著她重聲道“回家你跟我回家”
阿雯畢竟虛弱。
她被珍珍拖拽到河岸上,腳下一軟摔在了草地上。
珍珍拽著她的胳膊,拼了命地把她往起拉。
沒能拽起來,珍珍突然也崩潰了,蹲下來一把抱住阿雯,痛聲哭道“你想干什么你這么做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有沒有考慮過你的父母我會恨你的”
阿雯歪頭靠在珍珍的肩上,還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她眼睛里汪滿了眼淚,哽咽著聲音道“珍珍姐,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只想結束這一切,立馬結束這一切”
珍珍抱她抱得緊,“不可以,不可以”
阿雯慢眨兩下眼睛,片刻忽然又虛聲說“當初嫁給柳志的時候,我好開心啊我以為我會過上童話一般的生活”
難得阿雯想要倒倒苦水。
珍珍抱著她不動,也沒有出聲打斷她的情緒。
阿雯頓一會繼續說“生豆豆之前,都還是好好的,快要生豆豆的時候,他娘過來了,說是來伺候我月子的,我當時心里可感動了。可豆豆生出來的那天,我和豆豆剛出產房,就在產房的門外,當著護士和其他產婦家屬的面,她甩起手給了柳志一巴掌,就因為護士告訴她豆豆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