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她有點喘不上氣來。
她想肚子里的孩子快點出來,又害怕ta出來。
柳志當然能看出阿雯又開始焦慮了。
為了讓阿雯放松,他晚上吃完飯以后,私下找了馮婆子。
他跟馮婆子說“娘,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抱孫子,但這種事不是我跟阿雯能決定的,不管阿雯這次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你都不要急,不要說那些不好聽的話,可以嗎”
聽到這話,馮婆子眉心一蹙,“怎么別人都能生出兒子,就她生不出兒子”
柳志低下頭吸氣,片刻又說“她也很想生個兒子的。”
馮婆子看柳志半晌,松口氣說“行了,不管男女我都不說話,大不了就再繼續生,三胎生不出那就四胎,十胎八胎,總能生出個兒子來。”
和馮婆子聊完,柳志回到房間里便又跟阿雯說“別緊張,我相信我們這胎肯定能生男孩,我娘現在也沒那么急了,就算生不出來她也不會說什么的。”
阿雯看著柳志的眼睛。
她想說點什么,但抿抿嘴唇沒說出來。
片刻她默聲點一下頭,側著身子慢慢躺下來,沒再說話了。
珍珍和侍淮銘在差不多的時候關了燈躺下睡覺。
珍珍陷在侍淮銘懷里,在暗色中眨著眼睛說“不知道阿雯什么時候生。”
侍淮銘閉著眼睛,說話聲音軟而沙,“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珍珍輕輕嘆口氣,“她婆婆沒來之前還好,自從她婆婆昨天來了以后,我感覺她的心情和狀態又開始不好了,真讓人擔心。”
珍珍和侍淮銘說著這些話,說困了也就睡著了。
然后不知道睡了多久,忽被一陣急重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侍淮銘起身出去到院門上去開門。
珍珍困昏昏地拿過鬧鐘看了眼,正好是半夜三點鐘。
醒了一會神,珍珍也起身穿鞋出去。
鐘敏芬年紀大耳朵不好使,沒有被鬧醒。
她剛走出屋子大門,只見侍淮銘一手抱著米米,一手牽著豆豆進來了。
看到豆豆和米米,珍珍一下子就清醒了徹底。
她伸手拉過豆豆問侍淮銘“阿雯要生了”
侍淮銘抱著米米進屋,“已經去醫院了,柳志讓我們幫忙看一下孩子。”
珍珍心跳突然緊張得快起來,“沒想到會在這大半夜里。”
外面夜色正濃,勾月光淺,黑漆漆的。
豆豆和米米都還迷迷糊糊的。
珍珍和侍淮銘沒多說話,先把兩個孩子安排好睡下。
等兩個孩子睡著了,他倆上床躺下來,珍珍已經完全沒有困意了。
她跟侍淮銘說“這么突然,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實。”
侍淮銘把她攬在懷里,“別多想了,現在先睡覺,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我在家里看著孩子,你去醫院看看。”
聽侍淮銘說完這些話,珍珍心里慢慢又踏實下來。
她把腦袋往侍淮銘懷里拱一拱,很安心地應了一聲“嗯。”
心里踏實下來后也就睡著了。
睡到天亮起床,珍珍趕緊洗漱吃了點早飯,然后便往醫院去了。
到醫院找到護士問阿雯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