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以后,她也沒有立即去上班,而是在家又多休息了兩個月。
準備去上班的前一天,侍淮銘帶著珍珍出去逛了半天。
兩人去絲綢鋪子里選了布,買好布以后,又去裁縫鋪量尺寸,定做了旗袍。
珍珍做旗袍倒不是為了穿出去。
這年頭穿旗袍出去,那是真的各色,即便在城里也會被人指指點點。
她只是自己喜歡,想要做一件屬于自己的旗袍。
從裁縫鋪出來,天色已經微微暗下來了。
珍珍坐上自行車的后座,把圍巾拉到臉上擋住風,侍淮銘騎上自行車載她回家。
兩人騎車到家的時候,鐘敏芬剛好抱著丹穗從李爽家回來。
鐘敏芬在這幾個月的時間,也就和何母走得比較近,兩人時常一起帶孩子。
停好車進門,珍珍先抱著丹穗逗了一會。
逗完把丹穗給侍淮銘,她去廚房系起圍裙準備做晚飯。
鐘敏芬跟進來問她“今天不去食堂打飯吃呀”
珍珍笑著說“食堂吃膩啦,今天我下廚,給娘和三哥哥做好吃的。”
鐘敏芬不客氣,也笑著說“那今天我們有口福了噢。”
侍淮銘抱著丹穗哄,時不時往廚房來一趟。
珍珍在廚房里洗菜切菜做飯,鐘敏芬則在旁邊搭手幫她的忙。
冬日里吃的自然都是熱乎的菜。
煎得兩面金黃的豆腐煲上娃娃菜,再做上一盤軟糯鮮香的粉蒸排骨。
吃飯的時候屋子飄著熱騰騰的飯菜香氣,珍珍、侍淮銘和鐘敏芬坐下來在桌邊吃飯,丹穗躺在她的小搖床上蹬著腿啊啊啊,日子也是香噴噴熱騰騰的。
吃完飯洗漱完,鐘敏芬習慣性帶著丹穗再玩一會。
珍珍和侍淮銘也是老規矩,在臺燈下學會習看會書,聊一聊現在的生活,聊一聊書里的廣闊世界,或者聊一聊未來,然后抱了丹穗回來睡覺。
從鐘敏芬房里把睡著的丹穗抱回來放到她的小床上。
侍淮銘上床伸手拉掉燈,在珍珍旁邊躺下來。
一到冬天珍珍手腳就很冷。
侍淮銘仍是把她的手攏到懷里捂著,腳也勾過來捂著。
捂上一會,侍淮銘深深吸口氣,在珍珍耳邊小聲問“親愛的老婆,我還要忍多久”
珍珍自然明白他在問什么。
她也小聲說“你再忍忍嘛,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雖然早就出了月子了,身體恢復得也挺好的,但想到這事她就忍不住忐忑。
侍淮銘攬上她的腰,勾起衣擺輕輕揉一下。
聲音落在珍珍耳邊輕得含了些啞,“再忍我就要爆炸了。”
珍珍慌得一把按住他的手,“等我再恢復幾天。”
侍淮銘把臉埋在她的頭發里,又深深吸口氣,聲音里染著疼意,“好”
次日起來,珍珍恢復了自己的上班日常。
早上吃完早飯,把丹穗托付給鐘敏芬在家帶著,侍淮銘去上課,而珍珍則拎上自己的包,和生產之前一樣,跟李爽一起按時去上班。
走在去副食店的路上,李爽笑著問珍珍“是不是感覺都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