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侍淮銘回來,她忙從吳大鳳家回去。
侍淮銘到家放下包,把做好的新衣裳給了鐘敏芬和侍淮霞。
侍淮霞看到新衣服很是開心,去房間里對著鏡子,把衣服放在身上看了好一會。
正看得高興,房門上響起敲門聲。
侍淮霞把衣服放下來,沖著房門說“進來唄。”
侍淮銘拎著兩大包的東西進屋,直接把包放到寫字桌上。
侍淮霞很是好奇,問他“這些是什么啊”
侍淮銘說“給二姐你買的東西。”
侍淮霞好奇著打開包,只見里面全是商場里見過的好東西,吃的用的什么都有。
她臉上笑容濃起來,喜不自禁道“突然給我買這么多東西做什么啊”
嘴上這么問,心里想的則是肯定是給她賠不是來了。
但侍淮銘說的卻不是賠不是的話,而是“二姐,你從家里出來也有十多天了,姐夫和孩子肯定都想你了,我想著明天送你回去吧,這些東西給你帶回去。”
聽到這話,侍淮霞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她看著侍淮銘,臉上沒了笑意以后說“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侍淮銘輕輕屏息,看著侍淮霞又說“珍珍在坐月子,我和娘都要照顧珍珍和孩子,手忙腳亂的確實沒有招待好你,所以”
侍淮霞不聽這些屁話,直接炸聲又問“是林珍珍要趕我走是不是是不是”
侍淮銘看她炸聲吵起來又下意識感覺頭疼,他耐著性子說“二姐,是我的意思,我也是為你考慮,你再呆下去,姐夫一個人在家忙里忙外的,該有意見了。”
侍淮霞暴躁起來“侍小三你放屁就是林珍珍就是林珍珍她想趕我走,是不是侍小三,我是你二姐,你現在因為那個女人你要趕我走”
侍淮銘低眉輕吸氣,忍了一會。
片刻他抬起頭看向侍淮霞,沉著目光蹙著眉心。
侍淮霞看著他這樣的臉色又忍不住發虛。
侍淮銘看著她問“二姐,你是打算和我這個親弟弟徹底鬧僵嗎還是打算鬧得我夫妻不和、家無寧日,每天打架給你看”
侍淮霞臉上的神色越發顯虛,虛得說不出話。
好半天,她才擠出來一句“我從來沒有這么打算”
看侍淮霞這樣,侍淮銘沒再跟她多說。
他出聲簡單留一句“你收拾一下吧,明天中午我送你去火車站。”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沒給侍淮霞再說話的機會。
侍淮霞看著侍淮銘出去,已經完全沒有試新衣服的心情了。
她在床邊坐下來,撇著臉,臉上是咬著牙有些委屈又有些惡狠狠的表情。
鐘敏芬推了門進來,小聲問她“怎么了”
侍淮霞仍是梗著脖子撇著臉,咬著牙道“小三子他攆我走。”
聽到這話,鐘敏芬看看寫字桌上的兩個大包。
她輕輕吸口氣,半天說“那你就回去吧,出來也挺長時間的了,也該回去看看家里了。在這里你也沒有事情做,不覺得閑得骨頭疼么再呆下去,家不要了”
侍淮霞猛吸一下鼻子。
好片刻,她又嘀咕著說“我知道,就我多余”
聽到這話,鐘敏芬搖頭嘆口氣,沒再多說她什么,又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