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氣得受不了了,語氣更重“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啊之前在鄉下的時候,你就到我房間里翻我箱子,戴我的紅紗巾,還要拿走到了這里,你還進我房間翻我的東西天天沒別的事,就跟吳大鳳攪和在一起搬弄是非,嚼人家的舌根子,回到家里來偷吃我的月子飯,又翻我的東西偷穿我的衣服。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面最清楚,你別逼我把話說得更難聽”
聽完珍珍的話,侍淮銘眉頭蹙得更深了。
侍淮霞自然是不認的,筷子一拍站起來道“你還想說什么難聽話你今天全都給我說出來你不就仗著自己生了個孩子在坐月子生了個丫頭,你狂什么呀”
珍珍還沒再說話,鐘敏芬忽出聲道“你還有臉說話”
侍淮霞實在是無語,這又轉頭看向鐘敏芬大聲道“娘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林珍珍是你女兒啊”
珍珍這又出聲“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丟娘的臉”
侍淮霞聽到珍珍說這話,直接要瘋了,她臉色瞬間暴躁兇狠起來看向珍珍“林珍珍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就說,珍珍又沖她喊“我說你丟老侍家的臉丟三哥哥的臉丟娘的臉”
侍淮霞氣得頭上冒煙,暴躁得站不住,直接就往珍珍面前去。
但她根本沒走到珍珍面前,侍淮銘手一伸,把珍珍拽到自己身后擋著。
他看著氣勢洶洶的侍淮霞說“二姐,別鬧了。”
侍淮霞氣得要死,盯著侍淮銘嚷“到底誰鬧啦到底是誰先出來鬧的她這樣對我,就是不給你面子不給你臉,你還這樣護著她,是吧”
侍淮銘看著她,沉著目光沉著臉,出聲問“二姐,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偷吃了珍珍的月子飯,私自進我們房間翻了我們的東西,偷穿了珍珍的衣服”
雖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但自從長大后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就很少了,尤其侍淮銘在戰場上歷練了五年的時間,與以前早就大不同了。
侍淮霞對上他此時嚴正冷硬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心虛,竟然連腿也發軟。
她屏息片刻,虛聲道“我我沒有”
侍淮銘自然看出了真假。
他看著侍淮霞又說“你要是想要什么東西,想要吃什么東西,你直接跟我說,我都會去給你買回來,或者你自己去買也行。你不該做這樣的事情,這是道德品質有問題。”
侍淮霞被說得惱極了。
她也站不住了,忽然又吼一句“我說了我沒有”
吼完她沒再繼續站著,轉身便跑回自己房間去了,進屋趴到床上就大哭起來。
她這樣一邊嚎啕大哭還一邊大聲喊“這里就我一個人是外人,你們全部都不想我好過,我的命好苦啊從小我的命就苦,沒想到親弟弟有出息了,命更苦啊”
侍淮霞這么一嚎,房間里的孩子也被她嚇哭了。
珍珍聽到孩子的哭聲,連忙轉身進屋,把孩子抱起來哄。
侍淮銘跟著她一起進屋,伸手要從她懷里接孩子。
珍珍抱著孩子避了一下說“你先去吃飯吧。”
侍淮銘輕輕吸口氣,逗了逗孩子,便先出去繼續吃飯去了。
侍淮霞還在屋里嚎著,鐘敏芬和侍淮銘都沒有再去叫她出來吃飯。
母子倆坐著吃完最后一點飯。
放下碗筷,鐘敏芬思量了一會說“我當時就不該帶她來。”
原本指望她來了能搭手幫點忙,結果到這里這段時間,不但一點忙沒幫上,還到處惹事各種添麻煩。要不是她和侍淮銘壓著,她都不知道跟珍珍吵多少架了。
侍淮銘沒說什么,起身收拾碗筷道“娘你累一天了,休息一會吧。”
做這點事沒什么累的,鐘敏芬也站起身來,伸手道“我來收拾吧,你去看看珍珍,她現在在月子里不能這么生氣,你趕緊去哄哄她。”
侍淮銘把碗筷收拾起來,就聽鐘敏芬的,先回房間里去了。
孩子已經被珍珍哄得不哭了,珍珍把孩子放在旁邊躺著,正拿著書在看。
侍淮銘到床邊坐下來,看著她問“氣消點了沒有”
珍珍抬起目光看向侍淮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