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銘看看孩子又看看珍珍,“像啊,臉型嘴巴都更像你。”
珍珍看著奶娃娃的小臉,又說“孩子生下來了才發現,找對象找長得好看的還是很有必要的,都說女兒像爸爸,你要是長得丑,咱們的女兒肯定也不好看。”
侍淮銘仍舊笑著道“那我還算是合格了”
珍珍抬起頭看向他,眼睛里笑意閃閃,“嗯,很合格。”
兩人說了一會襁褓里的孩子,都是看不夠的樣子。
說得有點盡興了,侍淮銘想起剛才吳大鳳回去時候的臉色,便又低聲問了珍珍一句“老周媳婦剛才在這里怎么了”
珍珍看著侍淮銘,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說完她又說“肯定是把她得罪了,不過我也無所謂,她這些天沒少在背后說我壞話,挑撥是非,要不是你護著我,你二姐早把我吃了,我早就不想理她了。”
侍淮銘想了想,輕輕吸口氣道“也好,以后就別來往了吧。”
珍珍還是看著他,“會影響你和老周的關系嗎”
侍淮銘道“無所謂。”
說完了吳大鳳的事,兩個人又說了點別的。
正說得開心高興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珍珍和侍淮銘一起看出去,只見開門的是侍淮霞。
沒給侍淮銘和珍珍出聲的時間,侍淮霞直接說“我跟你睡吧,晚上有什么事我照應著,你讓淮銘自己睡,他每天上課訓練那么累,晚上讓他好好休息。”
珍珍看著她愣一會,沒有接話,收回目光看了眼侍淮銘。
侍淮銘出聲道“二姐,不用了,我們不分房睡。”
侍淮霞這又看向侍淮銘,“這晚上你和她睡一起,孩子一會餓了尿了的,你能幫上什么忙啊再說孩子一夜得哭幾回,這樣折騰你怎么受得了嗎娘年紀大了,這樣連夜照顧身體也是吃不消的,只能我來跟她一起睡了。”
侍淮銘說“這點事沒什么受不了的。”
看侍淮銘這樣說,侍淮霞咽口氣,蹙著眉頭又看向珍珍,“你倒是開口說句話啊,他這樣不心疼自己,你也不心疼他是吧”
珍珍看著孩子說“我聽三哥哥的。”
侍淮霞看著珍珍,眉心蹙得更深,臉色也更加難看了。
她忍了忍到底沒說出話來,只手上用力,關門的時候“嘭”的一聲。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她黑著臉說“她自己想找罪受,那她就自己受著吧,我還省事了呢。我看小三子能跟她睡幾天,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
鐘敏芬對這事仍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說“那就還是讓淮銘照顧她吧。”
侍淮霞道“淮銘半夜里不睡覺照顧孩子照顧她她做夢呢”
雖然不是自己生孩子,但鐘敏芬也覺得這兩天奔波得很累,既然珍珍和侍淮銘不需要她和侍淮霞照顧夜里,她也就洗洗自己睡下了。
但侍淮霞沒她這么能想得開,洗漱完躺在床上又嘀咕了半晌。
她嘀咕歸嘀咕,侍淮銘和珍珍不聽她的,她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又看不下去,心里一天天地盡堵氣,自然還是去說給吳大鳳聽。
在吳大鳳那里找到了認同,那心里才能舒服上一點。
珍珍不管侍淮霞怎么想怎么說,她晚上就是和侍淮銘睡一起。
白天侍淮銘去上課,就是鐘敏芬幫她一起照顧孩子,開小灶做月子飯給她吃。
鐘敏芬和她之間相處一直都很好,沒出現什么矛盾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