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銘盯著侍淮霞,眼神微微沉下來。
他沒再說什么,冷目低眉片刻,起身便出去了。
而他這樣起身走人,侍淮霞心里頓時更覺不痛快,又炸出聲道“侍小三他這是什么意思啊現在連他也給我臉色看是吧”
鐘敏芬覺得煩,躺下來說“你別吵了”
侍淮霞聲音更大,“我吵什么了小三子他對我什么態度啊”
鐘敏芬不想再跟她說話,煩躁著說“你要是在這里呆得這么不舒服,你現在趕緊收拾一下去跟淮銘說,讓他現在就送你去火車站,你買張票趕緊回鄉下去吧。要知道你到這里是這個樣子,我當時說什么也不該帶你過來。跟你說了那么多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侍淮霞真是委屈死了,委屈得眼眶一下子濕透了。
但她好容易過來過兩天好日子,好日子還沒有過夠,確實也不想就這么回去,這樣回去被問起來也怪沒面子的,于是重重地拉一下被單躺下,委屈地吸鼻子抹眼淚去了。
珍珍在房間里聽到了侍淮霞那尖銳的聲音。
看著侍淮銘回來,她出聲問“她又跟你吵起來啦”
侍淮銘臉上的表情還沉著,只道“總之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珍珍看侍淮銘這樣,只好又說“算了吧,反正她也呆不了多久,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就是了。”
侍淮銘抓起珍珍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
下午,太陽斜斜打進窗子。
吳大鳳家的桌子邊,侍淮霞哭得兩眼通紅,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嫂子,你說我怎么這么命苦啊,我剛到這里才一天,就受了這么多氣。我怎么都沒想到,在自己家能受這種委屈。”
吳大鳳看她這樣跟著心疼,安慰她說“親弟弟這樣,任誰都會覺得心寒。”
什么都站媳婦那邊,幫著媳婦說話,讓自己的親姐姐受這些憋屈氣。
本來上午過來跟吳大鳳說話,侍淮霞還沒有說侍淮銘什么不好。
現在她心里委屈重,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把心里那些委屈全都哭著說出來了。
而她之所以會這么委屈,歸根結底當然就是因為侍淮銘對她的態度。
要不是侍淮銘對她這種態度,憑那林珍珍能讓她受什么氣
真吵起來打起來,十個林珍珍也不是她對手。
侍淮霞一邊哭一邊說。
吳大鳳給她遞手帕繼續安慰她。
等她抱怨著說完了珍珍和侍淮銘的不好,吳大鳳又問她“那你娘呢你娘不是也在這里嗎她總不能不護著你這個女兒吧”
侍淮霞吸著鼻子說“她也嫌我多管閑事。”
吳大鳳了然了。
親娘和親弟弟都不站她這邊,她侍淮霞不受委屈誰受委屈
她便是再有本事,也不能鬧得過人家三人一條心。
吳大鳳只好又勸侍淮霞,“那就忍忍吧,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侍淮霞吸一下鼻子哽咽著說“你不知道能讓人慪死。”
憑什么林珍珍在她們侍家,被當祖宗一樣供著
吳大鳳“怎么辦就當沒看見好了。”
侍淮霞又吸一下鼻子,低聲罵道“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