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霞是侍淮銘的親二姐,她過來當然也沒什么不正常的。
他們姐弟從小一起苦過來的,弟弟有出息了,姐姐過來享享福也是應該的。
所以珍珍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其他什么心思,等侍淮霞下了車往她這邊看過來的時候,她很客氣叫了侍淮霞一聲“二姐。”
侍淮霞看到珍珍的時候不自覺愣了一下。
因為珍珍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是走在大街上,或者說珍珍沒出聲叫這聲二姐,她怎么都不敢認眼前這個大肚子的女人是她那個軟包弟媳林珍珍。
去年珍珍回家那次,雖白了不少,但穿著打扮沒有變化,仍是鄉下人的樣子。
但此時眼前這人,哪還有一絲鄉下人的樣子。
這活脫脫就是個城里女人。
看珍珍這樣,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有點不自然了。
她沖珍珍笑一下說“這是弟媳吧我差點沒有認出來。”
珍珍笑著回答說“嗯,胖了一些。”
是胖了一些,但侍淮霞覺得她胖的這些剛剛好,跟發面白饅頭似的。
而且她也奇怪,人家懷孕了會變丑,她卻變得更漂亮了,整個人水嫩嫩的像在發光發亮,看著的感覺,就像是被身上的娃娃滋養了幾個月似的。
珍珍和侍淮霞寒暄完幾句,走到鐘敏芬面前,直接伸手拉起鐘敏芬的手。
她看著鐘敏芬語氣有些撒嬌說“娘,早就盼著你過來了。”
鐘敏芬聽她這樣說話,臉上瞬間笑開了花。
她拍拍珍珍的手,“我有點舍不得家里,就又多拖了些時候。”
珍珍拉著鐘敏芬往屋里去,嘴里又慢慢說“房間已經給您收拾好了”
侍淮銘在后面也帶著侍淮霞進屋。
進了屋,珍珍直接帶著鐘敏芬去洗手間洗漱。
侍淮銘則帶著侍淮霞先往房間里去。
因為只準備了鐘敏芬一個人來,所以房間里只鋪了一張床。
進房間放下行李,侍淮銘跟侍淮霞說“二姐,我不知道你也一起過來,所以就鋪了一張床,等會吃完飯,我再搬張床過來鋪一下。”
侍淮霞左右看看這房間,笑著說“這些小事不用你張羅,不是有你媳婦呢么”
侍淮銘道“珍珍快生了,肚子大做這些事不方便,我來就行了。”
侍淮霞還是笑著,“懷個孕哪有那么嬌貴啊”
“這種時候,還是注意一點為好。”
侍淮銘說著話帶侍淮霞出去,也帶她去洗手間,讓她先洗漱一把。
剛好珍珍在里面教鐘敏芬,侍淮霞也就在旁邊學著了。
學過了拿到了新的牙刷牙膏毛巾這些,侍淮霞又忍不住感嘆著說“你們在城里過著這樣的日子,我們真是連做夢都想象不出來。”
雖然珍珍和侍淮霞之間的姑嫂關系一直算不上好,但也沒有鬧過很大的矛盾。兩人間鬧過的最大的矛盾,就是去年珍珍來城里之前,侍淮霞翻她的箱子,把她的紅紗巾拿出來戴,還要拿走,兩個人因為紅紗巾而吵了一架。
珍珍自然還是用和在鄉下時候一樣的客氣態度對待侍淮霞,回她的話說“我剛來的時候也覺得什么都稀奇,看多了也就好了。”
侍淮霞又感嘆一句“你是命好,遇上了咱家的淮銘這樣的男人。”
珍珍笑一下,沒再往下接她這個話,只說“娘,二姐,你們先洗漱吧。”
說完她轉身出來,給鐘敏芬和侍淮霞讓出空間。
珍珍出去了,侍淮霞和鐘敏芬留在洗手間里洗漱。
侍淮霞又語氣感慨道“你說這林珍珍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啊,這輩子能遇到咱家淮銘這樣的男人,這可真是一輩子享不盡的福啊。”
鐘敏芬暫時沒心情閑扯,只道“趕緊洗漱吧,還等著咱吃飯呢。”
侍淮霞于是沒再多說,趕緊和鐘敏芬一起洗漱。
珍珍從洗手間出來后就去找了侍淮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