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漸漸化成一汪水,難耐的時候,她紅著臉顫著睫毛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迷糊中她又想起什么來,聲線起伏斷續著說“你根本不是想要孩子”
侍淮銘目光像起霧的深潭,看著她問“那是想要什么”
珍珍睜開眼睛碰到他的目光,立馬又閉上了。
看她躲避他不說話,侍淮銘動一下又問一遍“那我是想要什么”
珍珍有點后悔說那話了。
她沒有回答,好片刻帶著些微哭腔說“我不知道。”
侍淮銘吻住她的嘴唇,糾纏片刻又落在她耳畔。
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那我告訴你”
他后來說的話要把珍珍羞死了。
珍珍受不住的時候在他肩膀上咬了好幾口。
晨起,珍珍今天還是自己一個人去上班。
因為距離過年也就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李爽要坐月子奶娃娃,過年前不打算去上班了,所以接下來年前的幾個月,珍珍都要自己一個人上班下班。
上完半天的班回來,珍珍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和侍淮銘一起腌蘿卜干做咸肉。
她把曬好的蘿卜干洗干凈,然后加鹽和辣椒等佐料,裝進罐子里腌制。
咸肉已經腌好了。
現在只需要用麻繩串起來掛到太陽下晾曬。
珍珍把咸肉晾在屋里臨窗的地方,每天都能照到太陽。
接下來幾天的天氣都很好,陽光很足。
咸肉曬了五六天的太陽,曬得微微出油,也就差不多做好了。
珍珍把做好的咸肉分切成小段,分別裝起來,每次吃都拿出一小段。
咸肉做好的當天晚上,珍珍就去菜地里摘了大青菜,回家做了咸肉菜飯。
往菜飯里拌豬油的那一瞬,侍淮銘有被香到,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在家鄉的日子。
珍珍挖了豬油放到飯里認真攪拌,侍淮銘看著她的臉,心里忍不住想如果他當初沒有去參軍打仗的話,現在他和珍珍應該過得也會很幸福。
有這樣一個溫暖可人的小媳婦,日子不管怎么過都會很美。
珍珍拌好了豬油,抬起頭碰上侍淮銘的目光。
現在她已經不會因為侍淮銘盯著她看而感到害羞了,她直接問侍淮銘說“我是不是很漂亮又很能干”
侍淮銘沒忍住笑一下,點頭,“嗯。”
珍珍接受他的夸獎,又說“能娶到我是不是感覺很有福氣”
侍淮銘眼染輕笑繼續點頭,“特別有福氣。”
珍珍拿盛一碗菜飯,送到他面前笑著說“那第一碗先給你吃。”
侍淮銘抬起手接下碗,沖珍珍說了一句“謝謝老婆。”
侍淮銘倒是沒有叫過她老婆。
因為這句老婆,珍珍倒是不好意思了一下。
她低下頭繼續盛第二碗飯,出去和侍淮銘坐下來吃飯。
吃完飯以后,珍珍照常去隔壁看李爽和何子言。
自從李爽回來坐月子以后,珍珍每天都會過來看一看李爽,跟她講講單位里發生的事情,陪她說說話給她解解悶,當然也會抱一抱何子言。
何子言一天天長開,白白軟軟的像個面團子一樣躺在襁褓里,時不時發出可愛的啊啊聲或者是噠噠聲,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叫人心都跟著化了。
剛出生的奶娃娃,應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東西了。
有何碩和何母貼心照顧,李爽產后恢復得很好。
出了月子以后,紅光滿面滿眼溫柔,整個人身上好似蒙了一層淺淺的光。
入冬以后,天氣一天冷過一天。
過了元旦又過半個月,熙城下起一場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