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在家里忙了一天,珍珍今天不想做飯,自然拿上飯盒和糧票去了食堂。
因為李爽在醫院需要人照顧,何碩今天請假沒有來上課。
下課以后,侍淮銘和老周兩個人結伴往家里來。
老周很是不理解地說“何碩老婆生個孩子,怎么弄得跟打仗似的,連課都不來上了。生孩子弄這么大陣仗,我還是第一次見。”
侍淮銘接話說“生孩子是家庭里的大事,應該的。”
老周看向侍淮銘,笑起來說“生孩子能是多大的事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就算是了不得的大事,那也不是我們男人的事啊。”
侍淮銘道“孩子是兩個人的,生孩子自然也是兩個人的事。”
老周睜大眼跟侍淮銘掰扯起來,“話不是你這么說的,雖說孩子是兩個人的,但懷孕以及生孩子和男人就是沒有關系,這些都是女人的事。我們男人主要要做的,那就是掙錢養家,把這個家給撐起來,讓老婆孩子能安心過日子。我老婆生了四個孩子,孩子長這么大,我一點心都沒操過,但你能說我不是個好男人”
侍淮銘笑出來,點點頭道“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老周自信滿滿的,“就是說,我這樣的男人,這年頭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要不是我,她得在山溝溝里吃一輩子野菜,她能過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侍淮銘沒再發表什么觀點。
老周說盡興了,又問侍淮銘“不是我愛管閑事啊,就是你老婆過來都這么久了,人家何碩和李爽孩子都生下來了,怎么你老婆到現在還沒動靜啊”
這個問題確實讓很多人好奇。
侍淮銘想了想,用很淡定的語氣說“是我沒想要。”
老周更不能理解了,“你這是為什么我還以為是你老婆”
侍淮銘說“我們剛結婚不久我就出去打仗了,我根本沒當過丈夫,也不知道怎么當父親,所以打算慢慢來,先做好丈夫再做父親。”
老周聽得腦門上全是問號。
然后他笑著搖了搖頭說“我確實是不懂你們這些文化人在想什么。”
娶老婆生孩子,這事情再簡單不過了,哪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
兩人在這話題上說不到一塊,好在也到家了。
兩人打聲招呼各回各家,各找各的老婆。
珍珍和侍淮銘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吃完剛站起來準備收拾碗筷,珍珍忽從窗戶里看到吉普車回來了。
她眼睛一亮跟侍淮銘說“李爽嫂子回來了。”
侍淮銘轉頭看出去,只見何碩從車上下來,打開車門接了李爽懷里的孩子給何母,然后又扶著李爽下車。關上車門,一家人往隔壁去了。
李爽剛出院回來,珍珍自然沒去打擾她。
等到晚上下班回來,吃完晚飯,她才和侍淮銘去隔壁看李爽。
她在房間里陪李爽說話,侍淮銘則在外面和何碩說話,各聊各的。
陪李爽說了會話,珍珍看了看孩子,然后心癢地問李爽“嫂子,我能抱抱嗎我來之前洗過手了。”
李爽看著她笑,“你抱吧。”
珍珍小心翼翼地抱著襁褓抱起孩子。
小娃娃白白嫩嫩的,珍珍滿眼喜愛地看著他說“真可愛。”
李爽笑著問她“是不是很喜歡”
珍珍點頭,“嗯,特別喜歡。”
李爽還是笑著說“自己生的更喜歡。”
珍珍看著孩子笑得溫柔“我也要生一個這么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