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侍淮銘問珍珍“現在去上班沒有壓力了吧”
珍珍點點頭,“已經干上手了,不緊張了。”
侍淮銘又鼓勵她,“放輕松就行了,什么都不用擔心,真出了什么事有我在呢。”
他現在總是說話能說到她心坎里,珍珍看著他笑笑,“我記住了。”
他現在是她的大靠山大后盾,她什么都不用怕。
吃好早飯兩人一起出門。
珍珍揮手目送侍淮銘去上課,自己站在屋子前等李爽。
等李爽從家里出來,兩個人又結上伴去上班。
這一周再到店里賣東西,珍珍已經很輕松很沉穩了。
因為賣東西的時候她態度很好,完全不拿售貨員的牛架子,做事認真有條不紊,附近常來店里的人很快記住了她,都很親切地叫她小林同志。
今天小林同志又熱情洋溢地上了半天班。
中午下班和李爽回家,按照早上約定好的,她吃完午飯便去李爽家找了李爽。
李爽在房間里給她放上音樂聽,關上房門跟她說私密話。
而這私密的話題,自然是有關那方面的。
李爽先小聲問珍珍“你和他現在做到哪一步啦”
要說一點身體接觸都沒有,她是不相信的,侍淮銘又不是個圣人。
這是珍珍第一次跟別人這么具體地聊這些東西。
她自然還是不大放得開,紅著臉聲音小聲道“親過嘴”
李爽評價侍淮銘“他倒真算得上是個君子。”
她問完珍珍這個問題,然后便十分具體且大膽地跟珍珍講起了這方面的事情。
珍珍沒有具體經歷,只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整個人都烤在火里。
她昨晚做的那個夢其實很模糊,只有感覺沒有具體的。
聽李爽講完,她感覺喘氣都困難了。
隨手摸到一把扇子,她用扇子快速扇臉,大呼了幾口氣。
李爽看著她笑,“有感覺也不用覺得羞恥,這是和吃飯喝水一樣正常的事。”
珍珍穩著呼吸沖她點頭,“嗯。”
聽完李爽的一席話,珍珍回到家臉還是通紅的。
她到廚房倒了杯水喝,喝完出去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迎面又碰上了侍淮銘。
侍淮銘低頭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問她“這是怎么了”
珍珍清清嗓子保持淡定,“沒什么啊,中午這陣天氣實在太熱了,曬的。”
侍淮銘伸手過來探了探她額頭上的溫度,珍珍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看著侍淮銘眨眨眼,然后立馬繞開他回屋,“我困了,我去睡一會午覺。”
回到房間坐下來,自然是沒有困意的。
珍珍坐在桌邊托著臉蛋發呆,一直到侍淮銘來敲她的房門,她才回神。
回過神聽到侍淮銘說“醒了嗎我去上課了。”
珍珍忙出聲回答他“醒了,你先走吧。”
聽著侍淮銘出門,珍珍出來到洗手間洗漱了一把。
洗漱完回到房間里擦個雪花膏,拎上包包出門,和李爽去上班。
上完剩下半天的班回家,這一整天過得十分充實,心里滿滿當當的。
到家仍是打飯吃飯這些日常小事,沒什么很特別的。
吃完飯珍珍跟著侍淮銘去操場上散步,消食以后又慢慢跑上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