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收拾好出來,漂漂亮亮地和侍淮銘一起出門。
出了學校,侍淮銘騎車載著她往照相館去。
沿路鋪滿樹蔭,樹下有習習涼風。
珍珍眸光淺亮地坐在車后座上,過膝的裙擺被風微微吹起。
腳下是暗蔭,頭頂有碎芒。
穿軍裝的高大男人,穿裙子的嬌小姑娘,一輛黑色二八自行車。
時間隨手定格,便是一張簡單平實的夏日浪漫圖景。
到了照相館,侍淮銘停好自行車,帶著珍珍一起進去。
照相館老板看侍淮銘穿著軍裝,忙過來招呼他們“二位同志是打算照相嗎”
到照相館來那自然就是來照相的。
侍淮銘跟老板說“照兩張,照一張雙人照,再照一張單人照。”
長這么大從來也沒進過照相館,珍珍進來后就一直處于微微緊張的狀態。
不懂自然也就沒什么主意,不說話隨侍淮銘和老板安排。
侍淮銘和老板溝通好,帶著珍珍跟著老板進攝影室。
進了攝影室,他指一下蓋著黑布的木頭架子跟珍珍說“那個就是照相機。”
珍珍沒有見過,自然好奇多看了幾眼。
這年代什么都簡單,攝影室里沒有花里胡哨的東西,背景布是純色的。
照相館老板讓侍淮銘和珍珍去到背景布前的長板凳上坐下來。
珍珍和侍淮銘走過去坐下,肩并著肩。
第一次照相,珍珍自然忍不住緊張,臉上的表情也下意識繃著。
照相館老板幫他們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靠得近一些。
像是到照相館來拍這種雙人照的,那肯定是夫妻無疑。
挎胳膊摟肩那太親昵,把頭靠得近一些是最好的。
給侍淮銘和珍珍調整好姿勢。
老板蓋了腦袋到黑布下,又說“兩位同志你們不要太緊繃了,都放輕松笑一笑。照相嘛,肯定要開心一點好看一點,笑起來是最好看的。”
在老板的引導下,珍珍慢慢放松下來。
她和侍淮銘互看想看彼此一眼,然后再看向鏡頭,默契地笑起來。
老板抓到她們眉梢嘴角弧度最好的時候,啪一下定格。
拍完雙人照,侍淮銘又讓老板給珍珍拍張單人照。
珍珍本來以為他是要自己拍單人照,聽說是要讓她拍,她連忙拒絕道“不用了,我拍一張就夠了。”
在這年代,照相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能來照相館照一張她已經很開心了,沒必要浪費錢照兩張。
但侍淮銘堅持讓她再照一張單人的照片,最后珍珍還是聽了他的。
照完相從照相館出來。
珍珍有些忐忑說“不知道照出來是什么樣,會不會不好看。”
因為是第一次照相,不知道自己在相片上是什么樣,她可期待看到照片了。
但洗照片需要一段時間,老板讓他們下個星期天過來取。
侍淮銘說“放心吧,你長得好看,怎么照都好看。”
珍珍轉頭看向他,聲音小下來,“你又哄我。”
侍淮銘笑,“不是哄,是發自肺腑。”
管他是不是哄,反正是挺受用的。
珍珍跟著侍淮銘離開照相館,侍淮銘沒有立即帶她回家,又帶她在外面到處逛了逛。公園湖泊石橋荷花池,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珍珍玩得開心也玩得放松,半天下來心里的壓力消解了大半。
吃完晚飯回到家,珍珍梳洗一番回到自己房間,滿足地倒在床上打了打滾。
翻兩個滾又伸手拿過布老虎,把布老虎放在鼻子邊深深聞上一口。
布老虎雖然沒有一開始那么新了,但還是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