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鐵鍬把地翻一遍,又用鋤頭把泥塊全部敲散,也就到中午了。
他回家擦洗一把,和何碩一起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回來繼續用釘耙耙地。
耙好以后起壟做畦,分著區塊把買回來的菜種灑到地里,菜苗栽起來。
他把能買到的菜種菜苗都買了回來,每一樣都占一個小分塊。
珍珍上午和李爽出去后,到外面和阿雯碰頭。
三人碰上頭找地方先逛了逛,然后在太陽起高的時候,去餐館吃飯。
三個人進餐館后要了個小閣間。
點完菜,珍珍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折得很整齊的紅紙包。
她把紅紙包送到阿雯面前,笑著說“我自己繡花自己做的,送你當新婚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
“什么啊”阿雯笑著接下來,直接打開紅紙包。
紅紙包打開,只見里面是一張雪白的絲帕,絲帕上繡著并蒂蓮。
阿雯看完絲帕很是喜歡,驚喜地笑著問“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啊”
珍珍沖她點頭,“布料和絲線是買的。”她讓侍淮銘幫她買的。
絹啊絲啊都是好東西,阿雯怎么會嫌棄呢。
尤其這還是珍珍自己親手做的,她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她又看一會,然后把絲帕疊好收回紙包里,歡喜著說“還是小棉花對我好。”
李爽直接給她一個大白眼,“你意思是我對你不好唄”
阿雯看向她笑著說“哎喲,你看你又吃醋,真是個醋壇子。”
“”李爽忍不住抬手打她。
三個人說笑一氣,點的菜一道道上桌。
今天三個人是不喝酒的,只是吃個飯聊聊天。
聊天先都是胡扯瞎鬧,后來阿雯想起什么,認真起來跟李爽和珍珍說“對了,我再在副食店干一個星期,可能就不在這干了。”
李爽聽到這話一愣,“為什么啊”
阿雯說“我對象不是在軍區那邊嘛,我得搬到那邊的家屬院去,離這邊太遠了。所以我跟他說好了,讓他給我在那邊找個工作,調到那邊去。”
這確實是個問題,李爽說“確實是比較遠。”
阿雯感慨起來“我調走以后,可能就很長時間看不見你們了。”
雖然還是在熙城,但兩地距離離得遠,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每天上班在一起,只要到副食店就能見到,星期天約著出來玩也方便。
李爽不愛搞這些傷感的。
她說“又沒到外地去,有空你回來找我們就是了,你不回娘家啊”
阿雯笑起來,“行,那我有空就回來找你們玩。”
吃完中午飯,三個人又找地方避了會暑氣。
暑氣過去后又溜達了會,在太陽西落到屋脊的時候各自回家。
珍珍和李爽進學校往家屬院去。
李爽挺著圓起來的肚子,走路的時候一直都很慢。
珍珍和她聊著天回到家屬院,走到屋子近前的時候,珍珍忽愣了下。
上午她出門的時候,屋子外還是平地,但現在卻變成了非常規整的土畦,有的土畦上還有菜苗。
李爽自然也看出了不一樣,只問“這是什么啊”
珍珍還沒說話,忽聽到何碩的聲音“這是侍團長給他老婆種的菜地。”
李爽聞言轉頭看向何碩。
然后她又看向珍珍,笑起來說“這不是挺會哄人的嗎”
珍珍還在意外的情緒中,回過神看向李爽笑了一下。
李爽和何碩沒再站著多說,和珍珍打聲招呼便回家去了。
珍珍自然也轉身回家,開門進屋,剛把門關上,聽到侍淮銘招呼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