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銘在原地多坐了一會,仰頭看一會夏夜里的星星,也起身回屋睡覺去了。
回城里的前一晚,飯桌上。
侍淮銘跟鐘敏芬說“娘,我們明天一早出發,你稍微收拾點行李,把必要的東西帶上就行,不用很多。那邊東西很全,需要也可以去置辦。”
鐘敏芬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我不去,我不想折騰。”
侍淮銘看著她說“我這好不容易有了點出息,您不跟我過去享享福,我這心里能安心嗎您放心,那邊房子夠住,吃喝都方便。”
鐘敏芬還是說“我現在不去。”
喝口稀飯繼續說“你要是真的孝順,你就把珍珍照顧好,別再讓她受委屈。哪天珍珍懷上個一兒半女的,不用你叫,我自己就過去了。”
這話的意思挺明顯的了。
侍淮銘沒再說別的,點點頭道“好,我們盡快。”
聽到這話,珍珍默默轉頭看了他一眼。
什么就盡快呀,不是才剛說好再試試看嘛,哪就生孩子了。
她之前是挺想生孩子的,但現在已經不著急了,畢竟兩個人之間的事都還沒鬧明白。
當然心里雖這么想,珍珍嘴上什么都沒說。
吃完臨走前的最后一頓晚飯,珍珍和侍淮銘又和鐘敏芬侍淮鐘陳青梅他們聊了一晚上的天,說了很多臨別互相囑咐的話。
晚上睡覺前收拾好行李,在家的最后一天也就結束了。
次日凌晨起來,吃完早飯,家里人一起送侍淮銘和珍珍出門往村頭去。
到了村頭臨近分別,鐘敏芬拉著侍淮銘的手,又是眼淚汪汪的。
村里很多人都過來一起送珍珍和侍淮銘。
路程遠,村子里的東西給他們他們不愿意拿,于是就每人都說了點暖心的話。
說完分別的話,珍珍和侍淮銘沒再多磨蹭,上驢車離開。
驢車晃晃悠悠走起來,兩個人一直跟村頭的人揮手,直到看不見才放下來。
李書記安排了村里年輕的小伙給珍珍和侍淮銘趕驢車。
驢車趕到火車站,侍淮銘給小伙塞了一包煙,看著他走了才和珍珍進了火車站。
這次侍淮銘買了兩張臥鋪的票。
上了火車不久后天黑,剛好可以在火車上睡一睡。
因為有侍淮銘在,珍珍這一次坐火車很安心,不怕遇到什么壞人,也不怕自己沒注意坐過站。所以天黑以后,她躺在鋪位上很快就踏實地睡著了。
次日凌晨被漸高的鬧嚷聲吵醒,珍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眼便看到侍淮銘躺在她對面的鋪位上,沒在睡覺,而是側著身子面對她正盯著她看。
不知道他這樣盯著自己看了多久,珍珍反應過來,忙把臉蓋起來了。
看她這樣,侍淮銘眼底閃過一絲很輕的笑意,沒有說話。
火車在快接近中午的時候到熙城站。
珍珍什么都不用管,跟在侍淮銘身后下車,又跟著他坐車回學校。
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學校大門,珍珍笑了一下。
雖然只在這住了幾個月,但已經有感情了,再回來只覺得格外親切。
珍珍跟著侍淮銘進學校大門。
兩個人商量著是先回家休息一會,還是先直接去食堂吃飯。
正商量著呢,珍珍目光一瞥,忽遠遠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朝她飛奔而來。
珍珍眼睛立馬就亮起來了,沖著那飛奔的身影叫了一聲“大白”
大白像火箭一樣沖到她面前,哈著舌頭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它興奮得又是跳又是叫,拿毛茸茸的大狗頭一個勁往珍珍身上拱,簡直要把珍珍拱翻在地上。
這簡直是涌潮一般的熱情。
誰也抵抗不了這樣濃烈的熱情。
珍珍開心得不得了,使勁揉大白的狗頭,“你肯定很想我了吧”
大白“汪汪汪”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