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他那樣過下去,她估計每天都得抹眼淚。
侍淮銘看著她說“我以后學著讓你開心。”
又忍不住有點心動,珍珍轉頭看他一眼,和他的目光碰上,很快又移開了。
她沒再接他的話,轉頭和別人熱熱鬧鬧說話去了。
上一次侍淮銘喝醉以后做的事說的話,讓珍珍記憶深刻,所以這次她便讓侍淮銘少喝點。待會喝多了,別連家都回不去了,睡覺都沒地方。
看珍珍讓侍淮銘少喝酒,二哥出聲說“珍珍,你別管老爺們喝酒啊。”
聽二哥這么說,珍珍連忙說“我沒有管,我只是建議。”
侍淮銘不管她就不錯了,她哪敢管侍淮銘啊。
但侍淮銘卻跟著說“二哥,聽珍珍的,我少喝點。”
二哥誒一聲,“她一個小丫頭,你怕她什么呀”
侍淮銘笑著說“我怕她會不開心。”
聽到這話,桌子上的人刷一下都看向珍珍。
珍珍窘得瞬間臉紅了,忙伸手拿了酒瓶給侍淮銘倒酒,紅著臉說“你喝吧。”
結果侍淮銘還是看著她說“我少喝點。”
看侍淮銘和珍珍這樣,桌子上的其他人都笑起來。
意識到什么,二哥愣一會也跟著一起笑了。
他又說“咱家珍珍真是有福啊。”
珍珍紅著臉低下頭吃飯,沒再出聲說話。
家里看她連紅得像熟透了的柿子,也就沒再多打趣她了。
當然他們也沒讓侍淮銘多喝酒,喝得差不多就行了。
吃完飯以后,撤了桌子上的飯菜,大家又坐在一起喝茶聊了會天。
聊到太陽墜了西,珍珍和侍淮銘起身準備回家。
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客氣得很,一個勁讓珍珍和侍淮銘再留下來吃頓晚飯。
珍珍當然沒有留下,只說“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有時間我們再回來看你們。”
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客氣一番沒留住珍珍和侍淮銘,也就放他們走了。
珍珍和侍淮銘走的時候,村里人又一起跟著到村頭送他們,看著他們走遠才回來。
珍珍也是看他們都回村了,才上侍淮銘的板車。
她坐到板車上深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一眼西半空的太陽,只覺得一切都好。
侍淮銘本來是拉著她的,突然他把車轉了個方向,變成了推著她。
珍珍轉回頭來,剛好就和侍淮銘面對面。
不知道他又要干嘛,她愣了一下,然后忙把臉撇向了一邊。
侍淮銘看著她很輕地笑一下,出聲問“考慮好了沒有,跟我一起回城里嗎”
珍珍盯著樹梢上的夕陽看,片刻說“嗯,考慮好了。”
然后她轉回頭來看向侍淮銘,“我在家等了你五年,不能白等,我要享福。”
侍淮銘看著她笑出來,沖她點頭,“好,我帶你去享福。”
珍珍又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再次撇頭去看夕陽。
之前他對她總是冷眉冷眼,少言不笑。
現在他對她不像之前那么冷硬了,她還有點不是很習慣。
侍淮銘推著珍珍回到白云大隊,太陽已經墜下去了。
暮色低沉,在快走到村頭的時候,迎面過去一個穿灰衣的瘦老頭子。
珍珍看著那個老頭子覺得有點眼熟,便轉頭盯著看了一會。
然后在老頭子徹底走過去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好像是侍淮銘的親爹。
侍淮銘四歲以后就再也沒見過侍大富,當然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