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敏芬語氣激烈道“不寫信罵罵他這個混賬東西,我今晚覺我都睡不著”
珍珍還是抓著她的胳膊說“這種事,就別叫玲玲寫了。”
鐘敏芬咽不下這口氣,硬是叫陳青梅把侍丹玲給叫了過來。
然后她氣哼哼地口述讓侍丹玲寫“侍小三,我是你娘我以后也不是你娘了你當了官了有本事了,你有能耐了,你現在眼里誰也沒有了”
通篇都是罵侍淮銘的話。
鐘敏芬很生氣,侍丹玲也寫得很小心。
寫完了她把紙折起來,看著鐘敏芬小心問“奶奶,三叔做什么啦”
鐘敏芬氣呼呼道“你別管,你也別出去瞎說。”
侍丹玲小心又小聲“哦”
鐘敏芬做事利索,信寫完就拿給了侍淮鐘,讓他去鎮上給寄出去。
侍淮鐘也沒有多問,接下信就去鎮上花點郵票錢給寄了。
寄完信回來,正好趕上去生產隊干活。
陳青梅和他一起過去,讓珍珍留下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雖然她整個人變得白白凈凈的,但明顯能看出來沒休息好,精神狀態很差。
出了門往工地上去,侍淮鐘才問陳青梅,珍珍和侍淮銘到底怎么回事。
陳青梅壓著聲音,把珍珍說的話說給了侍淮鐘。
侍淮鐘也蹙起眉出聲“啊”
陳青梅沖他點點頭,“就是這樣。”
侍淮鐘理解不了,“這小子不是腦子有什么毛病吧”
說著突然想到點什么,“還是他真的不行”
陳青梅清清嗓子,“這我哪里知道啊,要不你寫信問他去。”
兩人正說著話,忽聽到一聲“侍大哥,侍大嫂。”
侍淮鐘和陳青梅一起回過頭,只見是紅梅擔著扁擔跟過來了。
跟到了跟前,紅梅笑著問“你家珍珍怎么回來了啊”
陳青梅笑著回答道“這孩子戀家,想家了。”
紅梅笑著說“我還以為她和侍淮銘鬧矛盾了呢,這突然就一個人跑回來了。”
陳青梅“小兩口在一起能鬧什么矛盾呀,就是想家了。”
看陳青梅這么說,紅梅笑笑沒再問了。
到了生產隊干活。
聽哨聲到樹蔭下休息的時候,紅梅又拉著翠蘭和秀竹一起說閑話。
她小聲跟翠蘭和秀竹說“林珍珍回來了,你們知道不”
她們還真不知道,翠蘭眼睛一亮道“淮銘回來了”
紅梅笑一下,“沒有,就她一個人回來的。”
這是什么情況
翠蘭和秀竹看彼此一眼。
紅梅壓著聲音又說“我早就跟你們說了,以侍淮銘現在的條件,根本看不上她,她去了城里也不見得就能呆住,你們看,灰溜溜回來了吧。”
翠蘭看著紅梅,松著聲音說“說不定就是想家了呢。”
紅梅乜眼哼笑一聲,“她去城里也快有半年了吧,肚子到現在還癟著呢,去的時候什么樣現在就什么樣。這要是正常夫妻,早該懷上了。”
秀竹拿水瓶倒涼白開喝,給翠蘭和紅梅一人倒上一碗。
喝下半碗水,紅梅又說“我早就說了,這人高興得過了頭,就不是什么好事。”
秀竹“你也別這么肯定,說不定人家好著呢。”
紅梅又哼笑一聲“那就等著看唄。”
珍珍和鐘敏芬在一起呆了半天,心情變得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