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可女人不就該做這些事嗎”
李爽“誰說的,現在講究男女平等,婦女早就解放了。”
珍珍看著李爽木一會,又點頭。
旁邊阿雯又倒上酒,端起杯子來,對珍珍說“來,小棉花,為男女平等干杯”
珍珍拿起杯子去碰她的杯子,“為新社會干杯”
寫字桌前臺燈下。
侍淮銘把目光從書上收起,看向桌子上的鬧鐘。
已經快要到十點鐘了,他合起書起身,拿上鑰匙出去。
剛到外面,看到何碩也出來了。
兩人有默契,何碩先開口說“要不要去看看啊”
侍淮銘問何碩“你知道她們在哪吃飯”
何碩點頭,“知道。”
兩人結上伴一起出去。
因為西餐廳離得比較近,所以也沒有騎自行車。
天上沒有月亮,夜色稠得很,騎車快了也不容易看路。
兩人步子走得快,侍淮銘問何碩“你家何子然呢”
何碩說“早就睡著了,他睡覺很死,沒事。”
兩人找到西餐廳的時候,李爽她們已經吃完喝完了。
因為珍珍第一次喝酒醉得有點厲害,李爽和阿雯在扶著她走。
阿雯喝上頭了也是醉醺醺的,走路也就比珍珍稍微好上那么一點。
其實是李爽一個人,帶著兩個醺醺醉鬼。
看到何碩和侍淮銘過來,李爽好像看到了救星,頓時松了口氣。
她把珍珍扶給侍淮銘,跟他說“你背著她吧。”
侍淮銘背起了珍珍,李爽讓何碩幫忙扶著阿雯。
五個人走在路邊往家回,珍珍和阿雯身上滿是酒氣。
何碩問李爽“怎么讓她們喝成這樣”
李爽說“是她們酒量太差,又喝高興了非要干杯,我可攔不住。”
喝多了的珍珍軟軟地趴在侍淮銘背上。
她帶著紅酒味道的氣息熱熱的,撲在侍淮銘耳畔。
她聲音也黏黏軟軟的,出聲叫侍淮銘“三哥哥”
侍淮銘應她“怎么了”
珍珍不說怎么了,隔一會又叫一句“三哥哥”
看她不是有什么話要跟他說,侍淮銘便就答應“嗯。”
珍珍這樣又叫了他兩遍,他答應兩遍。
然后珍珍再開口,突然問了句“你是不是不舉啊”
“”
世界瞬間安靜了。
片刻,何碩“我們什么都沒聽見”
侍淮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