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松口氣道“可能是水土不服。”
說完她又問珍珍“你家里有沒有紅糖”
珍珍再次搖兩下頭。
吳大鳳也說“我家也沒有紅糖。”
李爽轉身出去,“我家里有,我回去拿點,你找點生姜。”
看珍珍說話都費勁的樣子,吳大鳳就沒問她家有沒有生姜。
她跑回自己家拿了一小塊生姜過來,洗干凈切成片,給珍珍煮了點生姜紅糖水。
紅糖水煮好了,滾燙地端到珍珍手里。
珍珍伸手接下紅糖水,吹著熱氣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下去。
滾燙的紅糖水從喉嚨一直熱到胃里,不一會肚子里也感覺熱熱的。
喝完了,好像也舒服了一點。
珍珍看向李爽,對她說了一句“謝謝啊。”
李爽沒接這個話,拿上自己的外套,“你躺著休息吧。”
看珍珍沒什么事了,她也就走了。
吳大鳳已經做好了晚飯,留在珍珍房里沒有走。
聽著李爽出去關上了大門,她出聲說“她還挺好心的。”
珍珍抿抿嘴唇,嗓子里像塞了一團棉花。
李爽出門后繼續往食堂去。
走到半路上拿起自己和珍珍的飯盒,剛好碰上侍淮銘、何碩和老周三個人。
何碩看到她先跑過來,接了她手里的飯盒說“我來拿吧。”
李爽跟他說“飯還沒有打呢。”
說完把珍珍的飯盒給侍淮銘,跟侍淮銘說“這是你老婆的。”
珍珍的
侍淮銘接下飯盒問“她怎么了”
有些話不好說的,李爽道“你回去就知道了。”
看李爽不說,侍淮銘也就沒再問。
他和何碩去食堂打飯,李爽在原地等何碩,老周一個人先回家去了。
到家不見吳大鳳,只見四個孩子和何子然在外面玩。
他叫三娃“找你娘回來吃飯。”
三娃應一聲直接跑去珍珍家。
吳大鳳走后,珍珍就一個人躺在床上。
也不是全躺著,而是靠著枕頭,半截身子靠在床頭。
閉眼躺了沒多一會,又聽到開門的聲音。
再不多一會,便見侍淮銘推開她的房門進來了。
侍淮銘過來問她“怎么了”
這還挺私密的,珍珍不知道怎么跟他說,便說了句“肚子疼。”
侍淮銘自然理解不到別的含義,只看著珍珍說“那去衛生室看看。”
珍珍連忙搖頭,“不用去,忍一忍就好了。”
侍淮銘“生病怎么能忍呢”
看侍淮銘這樣子,珍珍覺得他可能會把她從床上拎起來拎去衛生室。
沒辦法了,她只好說“我來那個了。”
侍淮銘思考了一下這個話的意思。
大概有點明白了,他點點頭,“哦。”
果然很尷尬。
珍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