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珍珍就立馬收起了心思,到侍淮銘的房間坐下來,準備學習。
侍淮銘在她旁邊坐下來,沒急著開講,而是伸手拿了兩個東西放到珍珍面前。
兩個扁紙盒子,每個都有半個巴掌大小。
珍珍不認識包裝盒上的字,便問侍淮銘“這是什么啊”
侍淮銘說“巧克力,聽說吃了心情會好點。”
珍珍看看面前這個巧克力,又轉頭看看侍淮銘。
她嘴角微繃,不自覺露出一絲笑意,然后開口說了句“謝謝三哥哥。”
侍淮銘收起閑心,“心情好點了那我們就開始學習吧。”
珍珍點點頭,把兩塊巧克力放到一邊,集中起注意力跟侍淮銘學習新的內容。
教完今天中午的新內容,侍淮銘便上課去了。
聽著侍淮銘開門出去,珍珍放下手里的鉛筆,伸手拿了巧克力在手里。
她把包裝盒正反面都翻了看一下,然后小心打開紙盒的蓋子。
把巧克力從盒子里倒出來,上面還包著一層錫紙。
珍珍又小心打開那層銀色錫紙,然后便進里面裝著一大片黑乎乎的東西。
而這一大片又做成了一個一個小方格,整整齊齊的。
珍珍從角上掰下一個小方格,慢慢送到嘴里。
送到嘴里以后慢慢地吃,只覺得甜膩絲滑,很新奇的味道。
感覺還挺好吃的,珍珍便又掰下一小格送進嘴里。
雖然她不知道這東西多少錢,但肯定不便宜,所以她也沒有多吃。
她吃了兩格便把錫紙包回去了,仍裝回包裝盒里。
然后就嘗著舌尖上的余味,安心抄漢字。
學完習做好晚飯,聽到大白在撓門,珍珍便出去和大白玩,放松了一會。
這時候吳大鳳也在家里忙著做飯,所以沒時間出來找她說話。
在和大白玩的時候,又碰上下班回來的李爽。
珍珍還是當做沒有看到她,繼續扔著球和大白玩,讓大白跑來跑去。
看珍珍把她當空氣,李爽自然也就沒出聲和珍珍打招呼。
她拎著包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開門,但鑰匙剛插進鎖眼里,她又頓了動作。
總歸是不舒服,心里像是梗著一根魚刺。
頓了一會,她深深吸口氣,拔了鑰匙回身,回去走到珍珍面前。
她站在珍珍面前,猶豫一會開口說“小棉花,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珍珍沒應聲,轉身接下大白嘴里的球,又扔出去。
大白追著球跑出去了,李爽又輕輕吸口氣,看著珍珍說“我知道我說的那些話傷害到你了,我”
感覺說什么好像都是在狡辯。
停頓一會,她又說“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挺膈應我的,但我還是想說,我挺喜歡和你做朋友的,我誠心跟你道個歉,我錯了,你原諒我這回行不行”
珍珍還是沒有說話。
看大白叼著球跑回窩里去,她也轉身回家去了。
李爽又被晾到了。
她看著珍珍一句話不說地走了,自己只剩尷尬,下意識又深深吸氣。
沒想到平時軟軟乎乎的,骨子里還挺犟的。
她平復一下心情正準備回家。
步子還沒邁開,忽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句“人家珍珍不想理你了,你就別自討沒趣了。珍珍那么好的脾氣你都能得罪,你說你是什么人啊”
李爽回頭,看到站在她家門口的吳大鳳。
她看到吳大鳳沒心情,直接撂一句“請你少管閑事”
吳大鳳笑一下,“你們城里人可真講究,跟人吵架都要帶個請字。”
李爽還要再說話,忽又聽到一句硬斥“干什么呢”
這聲硬斥來自老周,而和老周一起回來的還有侍淮銘和何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