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銘繼續教珍珍新的內容。
到上課時間起身去上課,出門剛好碰上何碩。
兩人并肩走到一起,侍淮銘問何碩“解決了嗎”
何碩接話道“反正是說清楚了,我家李爽是懷孕了,理不理解就看她了。”
侍淮銘剛要再說話,忽聽到身后傳來老周的聲音。
兩人一起回過頭,只見老周快步跟上來了。
老周走到跟前,何碩問他“你老婆現在氣消了沒有”
老周擺出威嚴來,“她敢不消老子訓不死她”
說著解釋“她就是在這太閑了,閑得骨頭疼,就想沒事找點事。”
侍淮銘出聲道“要不你給她找點事做。”
老周看向侍淮銘,“她就會洗衣服做飯帶帶孩子,我能給她找什么事做”
何碩幫他想了一下,“要不你也學學淮銘,教你老婆識識字”
老周呵呵一聲,“我自己才掃盲多久啊,我就能教她了能教我也沒有那個閑工夫,每天上課訓練,累都累死了,我還要回家費心教她識字就她那榆木疙瘩一樣的死腦子,教了也學不會,能做做針線做做家務,已經是了不得了。”
何碩“看你這話說的,淮銘不上課不訓練人家怎么能教”
老周又是哼哼一聲,“我可沒淮銘老弟的追求,我討老婆,能做飯洗衣服生孩子帶孩子就行了,識不識字都一樣,討老婆那不就為了這點事”
何碩和侍淮銘對視上笑一下,沒再往下說這話。
眼瞅要到上課時間了,三個人忙一起加速腳下的步子。
珍珍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學習任務要完成,自然沒有多余的心思和時間過分操心李爽和吳大鳳的事情。
已經被侍淮銘警告過一次了,同樣的錯誤自然不能再犯。
所以下午她沒出門,老老實實呆在家里看書學習。
院里其他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吳大鳳一個人在家實在悶得不行。
尤其她和李爽吵架沒吵盡興,沒能罵得舒服,中午又被老周黑著臉訓了一通,心里憋得難受,忍不住想找人說道說道,于是就來珍珍這邊晃了幾遍。
珍珍也知道她憋得慌,所以就到門口和她聊了幾句。
從吳大鳳嘴里得知李爽是懷孕了,珍珍心里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事算是清楚了,自然也勸吳大鳳理解一下,大家都是女人。
可吳大鳳心里的氣沒有散,只想繼續說點難聽話泄憤。
珍珍沒有那么多時間聽她說,又勸上幾句說“嫂子,我真要學習了。”
吳大鳳不想放她進去,“學習不學習有什么要緊難道你還能上學考試去還能考上個大學不成不能吧,那學了也沒用。”
珍珍跟她說“我多學習多看書,就能更好地了解三哥哥,知道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和三哥哥也會有更多的話說。”
吳大鳳還是無所謂,“你非要跟他說那么多話啊你來找我說話不就好了你想太多了,過日子沒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男人掙錢女人顧家,吃飯睡覺養娃,也就這些事。我和老周那也沒話說,不是照樣過日子”
珍珍說“三哥哥他不一樣。”
吳大鳳笑,“男人都一樣,討媳婦生孩子過日子,就這點事。”
現在跟吳大鳳算是熟了,不再像認識時候那么客氣,珍珍也就不跟她多繞彎子,直接道“嫂子,上次你來找我理了半天韭菜,我就被三哥哥說了,他說如果再有下次,是要罰我的,你就別害我啦。”
聽到這話,吳大鳳把火力轉移到侍淮銘身上“你男人多少有點毛病你是他老婆,又不是他閨女,哪有這樣管著自己老婆的你也是好說話,他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啊不行你就跟他吵,硬起脾氣來和他吵上幾次,讓他知道你的厲害,保準以后不敢這樣管著你了。”
珍珍在心里想,吵得他不管她了,那她和他這輩子怕是做不了真夫妻了。
就算不能變成他心目中最喜歡的樣子,也不能讓他討厭她吧。
而且她現在也發現了,學習新東西確實有成就感。
所以她還是沖吳大鳳說“嫂子,我真的要進去看書啦。”
看珍珍實在不出來和她嘮嗑,吳大鳳只好還是自己回了家。
沒人和她說話,她心里又憋得慌,就自己在那嘀咕,一會說李爽嬌氣矯情,一會又說侍淮銘一樣矯情,最后得出結論有文化的人都他娘的矯情
吳大鳳走了,珍珍沉下心學習。
拼音她已經快學完了,等學完拼音,接下來就要開始學漢字了。
這種一點點進步的感覺,其實還是很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