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去到侍淮銘的房間。
珍珍在寫字桌的墊布下面找到鑰匙,打開侍淮銘說的那個抽屜,只見里面鎖著的都是錢和票證。
珍珍識得糧票的樣子,拿了糧票把抽屜鎖起來,鑰匙還放回原來的位置。
糧票揣兜里出門,剛打開門出去,恰好碰上了同樣剛出來的李爽。
李爽嘴快先打招呼“小棉花,去食堂打飯啊”
珍珍笑著道“是啊,嫂子你呢”
李爽爽快,“我也是,一起吧。”
兩個人并著肩往食堂去。
李爽忽湊到珍珍面前,聞了她一下。
聞完她說“雪花膏用上了吧”
珍珍被她聞得有些不好意思,“嗯,用上了。”
李爽忽又笑起來,看著珍珍意有所指地問“侍淮銘喜不喜歡”
這個
珍珍噎了話沒出聲回答。
李爽看到她耳尖紅,笑得更開了些說“哎喲,你還害羞上了,夫妻之間不就那點事,都是過來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咱們說悄悄話,又沒讓人聽見。”
別的話珍珍都能跟李爽搭上幾句。
唯獨這夫妻之間的那點事,她是真的搭不上。
李爽看珍珍臉也羞紅了,便又笑著說“你看你跟個小姑娘似的,我不說了。”
珍珍松了口氣。
只要不說這個就行了。
之前在鄉下,她也從來不和其他婦人一起說夫妻間的這種事情。
那些婦人把話說得葷了,她就會找借口離開不聽。
這種事情她也不敢去想象。
反正是挺害羞的。
侍淮銘說等他們之間處出感情了,再做這種事。
想到侍淮銘的話,腦子里又飄過他的臉,珍珍的臉蛋紅得更像蘋果了。
不能再想也不能再說了。
珍珍連忙打住思緒,換正經事問李爽“嫂子,最近的副食店在哪里啊”
“你想買東西啊”李爽轉頭看向珍珍。
“我想買菜回來自己做飯吃。”珍珍點頭。
李爽哎喲一聲,“食堂現成的飯,想吃什么都有,干嘛自己做飯啊做頓飯麻煩得要死,又要買菜又要洗菜,還要花時間去做,侍淮銘讓你做的嗎”
珍珍搖頭,“是我自己想做,在這沒什么事,也就做做飯了。”
李爽看著珍珍想一會。
好像也是,她在這里沒工作,身邊又沒孩子要帶,確實是沒什么事。
不過她卻又笑起來,“沒事還不好歇著享福唄。”
珍珍道“我歇不住。”這樣享福享得心里虛。
李爽又想了想,“要不你讓侍淮銘給你在城里找份工作好了。”
珍珍有自知之明的,“可我不識字。”
不識字的話確實比較麻煩。
即便是出去找工作,那也都是力氣活,她干不來。
抬腳跨進食堂的大門,李爽不扯別的了,接上話道“行,我剛好就在副食店上班,等會我去上班的時候叫你一聲,你跟我一起去吧。”
珍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