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倒是可以放松,看著侍淮銘出門后,珍珍大大呼了一口長氣。
微微松了神經,珍珍在房間里放下包裹,又出來自己轉了一圈,到處看看。
城里的房子就是不一樣,看看哪哪都很好,她都不敢亂碰。
剛才進來的時候,甚至怕把地板給踩臟了。
看到旁邊的那間房,珍珍輕輕打開門,只見里面也鋪著床,有衣柜寫字桌和臺燈。
站在門口愣一會,珍珍很快反應過來這是侍淮銘的房間。
愣了片刻,珍珍深深吸口氣,把門給關上了。
她本來就有心理準備的,這沒什么。
珍珍回去自己的房間,在寫字桌前的木頭椅子上坐下來。
從昨天早上折騰到現在,昨晚在火車上沒怎么睡,前晚在家睡得也不好,現在她整個人是又困又累,于是軟綿綿地趴到桌子上,只剩眼睛在眨巴。
差一點要睡著,她一個激靈又坐起來。
想想不睡也沒別的事,而且她是真的非常累了。
于是猶豫一小會,她便拎了熱水瓶進洗手間,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回來,她脫了外面的棉衣棉褲上床,拉起被子睡覺。
被子和褥子都又香又軟,和家里蓋的被子完全不一樣,珍珍一閉眼就睡著了。
屋子里靜悄悄的。
只有她睡熟以后淺淺的呼吸聲。
“好,這節課就先上到這里。”
講課的老先生站在講臺上合起書,轉身出教室。
教室里坐著的都不是什么年輕學生,沒有幾張看起來稚嫩的面孔,全都穿著軍裝。
英武中帶著書卷氣的男人從桌肚里掏出幾本課本來,放到侍淮銘的課桌上。
他拍一拍課本說“給你,你要的小學課本。”
給侍淮銘帶課本的是他的戰友何碩。
何碩是本地人,家就在熙城,所以侍淮銘找他借了小學課本。
侍淮銘收下課本,沖他說了句“謝謝啊。”
何碩盯著侍淮銘看一會,“我還是好奇,你借這套東西干嘛啊雖然你沒有學校發的正經學歷,但憑你這文化水平,用不著復習小學知識吧高中都綽綽有余。”
侍淮銘倒也坦誠,“我媳婦過來了,讓她學。”
說到這個,何碩“哦”一聲,很有興趣的樣子,“我聽說了,你媳婦挺漂亮。”
侍淮銘看他,“你聽誰說的”
何碩“老周啊,你帶你媳婦去食堂吃飯,不是和他打招呼了”
確實和老周打招呼了。
沒想到老周還是個碎嘴子。
從來沒睡過這么松軟的床,珍珍這一覺睡得很香。
也因為這兩天實在折騰得厲害,這一覺睡的時間也格外長。
她睡得昏昏沉沉,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微微清醒之后,除了聽到敲門聲,還有侍淮銘的聲音“珍珍”
侍淮銘軍校
腦子里冒出這兩個詞,珍珍立馬坐了起來。
她帶著鼻音應一聲,連忙穿衣服起床,“我馬上就來。”
珍珍穿好衣服打理好頭發從房間里出來,侍淮銘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飯。
他轉身去廚房里拿筷子,對珍珍說“洗個手來吃飯吧。”
“哦。”珍珍應聲,忙去洗手間洗臉洗手。
洗完回來到桌邊坐下,她拿起筷子,和侍淮銘一起吃飯。
侍淮銘不說話,她也便沉默著不出聲。
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怕他不愛聽她說話,也怕說錯話讓他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