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淮霞聽到這話又起火氣,刷一下轉頭看向珍珍,聲音起高,“哎喲,你還真拿自己當侍家人了,小三子會不會休了你還未可知呢你可別高興太早了,以為收條紅紗巾就穩穩是團長老婆了,你看看自己,配得上咱家淮銘嗎”
侍淮霞話剛說完,鐘敏芬過來照著她的背啪啪就是兩巴掌。
侍淮霞被打得煩躁,轉頭又看向鐘敏芬,“娘,你打我干什么呀”
鐘敏芬伸手把她往外拖,“我打你嘴賤”
拖到了外頭,侍淮鐘和侍淮霞男人也從正屋出來了。
侍淮鐘走到跟前問“好好的,怎么了”
侍淮霞大聲道“大哥,娘打我”
鐘敏芬“打你活該”
說著又打兩下。
外面鬧鬧嚷嚷的,珍珍沒出去。
陳青梅也沒有出去,她拉著珍珍在床邊坐下來,小聲安慰珍珍。
哄她“別聽她胡說八道,別往心里去,啊。”
珍珍手捏紅紗巾低眉不說話。
陳青梅又撫著她的背哄了她一會。
鐘敏芬訓完侍淮霞進來,也是軟聲軟語的,哄了珍珍幾句。
珍珍低頭輕輕吸一下鼻子,抬起頭看向鐘敏芬。
她出聲嗓音有些沙啞,“娘,下次在給三哥哥回信的時候,在信里告訴他一句,我過去找他。當面把話說清楚,如果他要跟我離婚,我不會纏著他的。”
鐘敏芬聽到這話心里驀地一沉。
她在珍珍的手背上拍一下,“你也胡說離什么婚淮銘敢跟你提離婚,我就敢和他斷絕母子關系淮銘的媳婦只能是你”
珍珍看著手里的紅紗巾。
沒再說話。
因為家里置辦的年貨多,侍淮霞一家子原本是要留下來再吃頓晚飯的。
但因為她和珍珍鬧了一場,鐘敏芬便沒再留他們吃飯。
走的時候讓他們帶了點東西的回去,都是侍淮銘寄回來的那些。
侍淮霞不滿又不敢再說,憋得臉頰黑里透綠。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跟她男人孫德樹抱怨“我看娘是老糊涂了,我才是她親生的女兒,那個林珍珍就是個外人,她居然趕我走”
孫德樹心平氣和道“這件事確實是你做得不對,哪有進人家房里去翻東西,把人家的東西拿出來戴的而且你還說那么難聽的話。”
侍淮霞又受到了刺激,兩眼一豎,“你也胳膊肘往外拐”
孫德樹“我只是在跟你講道理。”
侍淮霞“你跟誰講道理呢”
孫德樹“”
他還是閉嘴為妙。
有鐘敏芬護著,珍珍倒是沒受什么委屈。
但被侍淮霞那么一激,她突然有點不想再拖著和侍淮銘之間的事了。
心里想著,早點見到侍淮銘,早點知道他對她的態度,早點有個結果,也好。
晚上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地想這件事情。
想到最后下了決心,她不等了,她要主動過去找侍淮銘。
鈍刀子不如快刀子利索。
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
次日醒來吃完飯,珍珍也沒再出去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