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孟林練好棋藝,那位老領導住院了。
孟林連忙去探望,別提多著急了,給人一種恨不得自己住院的感覺。
老領導人精一個,哪能看不出孟林打的盤算。這人要么是心機重,要么是重感情,要么是心機重重感情。他讓孟林別忙了,有護士照顧自己。
孟林給老領導倒了杯水,好像他這么做只是想照顧領導而已,并說自己從小就沒爸,想伺候人,但沒人讓他伺候。
老領導一聽,愣了下,問孟林“你師傅呢”
孟林一臉落寞,緊接著強顏歡笑“輪不到自己。”雖然他是故意這么說的,但事實確實如此。
老領導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安慰孟林十根手指頭都有長有短,讓孟林放寬心。
孟林點了頭,表示師傅無論怎么對自己,自己都會對師傅好的,如果不是師傅收自己為徒,他不會有今天。
老領導聽到這里,不由問“這中間還有故事”
孟林嘆了口氣,這讓老領導更加好奇了,只聽孟林說起了當年那場爆炸、他父親的死以及后來他師傅收他為徒這么一聊,兩人親近了不少。
裝孝子賢孫是個好招數,但這個度得把握好。
孟林忙起來忘了一件事。
夜校考試。
劉翠這些天來一直在準備。
她不求考個多么高的分數,能過就可以,因為她基礎很一般,甚至可以說,她沒有基礎。
文字類的好些,她每天都在記,每天都在用,尤其在給郝主任整理資料的過程中,她進步飛速。但計算類的就沒那么輕松了,一些題目她根本看不懂,只能死記硬背,好在背著背著找到了一些規律,同類型的題能照葫蘆畫瓢地做出來了,但復雜些的無從下手。
孟夏讓她媽放輕松,只要把會做的做上且做對就可以了。
劉翠點了下頭,她把自己整理的資料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保證這些都進入腦子里后才放心。
考試的時候,她發現試卷上有老師講過的題,高興壞了,因為這些題她整理過,而且考前還看過。但即便是整理過,看過,她也不會放松警惕,還是認認真真做了一遍,然后檢查了一遍。
很快,一個上午過去了,考試結束了。
劉翠在座位上緩了一會兒才往外走,邊走邊想,她還得加把勁兒,畢竟自己基礎差,不足的地方實在太多太多。
“嫂子”
劉翠一開始沒察覺這是在叫她,直到徐楊推著車子走過來,她才反應過來。
“你怎么在這”說實話,她看到徐楊挺驚喜的。
徐楊笑了笑,說“慶祝你考試成功。”他默默跟了劉翠好幾個月了,劉翠考完試他很開心。
劉翠擺了擺手說“成功還不知道考成什么樣子呢能過就好。”她這不是謙虛,考試和整理材料不一樣。
徐楊一臉肯定地說道“嫂子,你肯定能過的。”試問誰晚上騎車的時候還背東西劉翠有多么用功多么好學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才會這么肯定。
劉翠確實用功,畢竟以前沒條件學,現在有條件學了,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用在學習上。
她笑著對徐楊說“借你吉言。”
徐楊撓了撓后腦勺“嫂子,你肯定行的,那個,你中午吃什么不如這樣,我請你,祝賀你考試完成。”
他怕劉翠不喜歡用“成功”兩個字,于是改成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