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通過迎合,通過崇拜,通過乖巧確實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這件事,讓她惶然了。
孟林報道前見了下段師傅。
畢竟要尊師。
這是段師傅在孟林培訓回來后第一次見到孟林,他第一感覺是陌生,尤其是孟林那雙眼睛,猶如深井一般幽冷,怎么瞧都瞧不見里面的喜怒哀樂。
這讓他渾身不自在。
按理說他作為師傅應該處于主導地位,可現在,處于主導地位的成了孟林,即便孟林沒有說話,僅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段師傅可能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不厭其煩地說起了“走正道”的話,他或許覺得只有這樣說,才能拴住孟林,才能讓孟林意識到他師傅的身份。
“老二啊,雖然說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但是你不要忘記做人的基本原則,不要走歪門邪道,不要耍心機手段”
孟林靜靜聽著。
歪門斜道心機手段難道說最后的贏家是靠所謂的善良,仁慈,德行勝利的嗎沒有用一點兒手段嗎
那簡直是可笑。
真相是所有的“不要”都是讓無知者服從的手段。
他沒有跟段師傅理論,因為他清楚自己說了以后段師傅也不會贊同的,只有血淋淋現實才會讓段師傅清醒。
人是經不住誘惑的,如果能經住誘惑,滿身義氣的聞剛為什么會和秦銳越走越遠,一身正氣的秦銳為什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照顧”林芳就連師傅一個勁兒地維護秦銳難道沒有自己的小心思在嗎
孟林故意談到秦銳最近發生的事情。
段師傅警鈴大作“你想干什么我可告兒你,老二,做人不能落井下石,老三這次只是糊涂而已,一切都是那個叫林芳的錯。”
孟林挑眉,覺得師傅真好笑。
明明秦銳也有錯誤,不承認不說,還把錯誤推給別人,這個時候怎么不說做人的基本原則了
可見,所有的原則都是對別人的。
孟林覺得自己從前把師傅當作父親真是瞎了眼。
“師傅,你太敏感了。”他抿了口茶水,“我只是想說老三他啊,要謹慎一些,注意影響。”
段師傅聽到孟林這話臉上有些掛不住,這么一來,他剛才說的那話顯得他這個師傅以升量石以己度人了。
孟林站起來“時間門也不早了,師傅,我還有事,先走了。”
段師傅點了下頭,就沒有別的表示了,而段師傅媳婦兒很熱情,親自把孟林送到門口,笑著說“老二,以后常來家里玩。”
看到師母這個樣子,孟林又是一笑。
要知道師母從來沒有對自己這么和藹過,尤其是小時候。
師傅,你不是很討厭看人下菜碟的人嗎那你討厭師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