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笑成一團,這么多人抽簽那得抽到什么時候
大哥讓孟夏別鬧了“我知道了,你想當戰士。”
所以才對劃分的結果不滿意。
他給孟夏講道理,從領導能力,身體素質等各個方面,指出孟夏不適合當。
孟夏一笑,抬眼對上大哥的視線“你的意思是工人階級不適合當只有你們的后代才可以我們只能從你們挑剩下的身份中選,是嗎”
大哥“”
他惡狠狠地盯著孟夏。
孟夏伸出手,硬和大哥握了下。
這里可不是你的一言堂。
她轉過身,面對所有人說,大哥人很好,牢記工農兵一家親,主動把戰士的名額讓給咱們。
鼓掌。
黃梅拍的手都紅了,她可一點兒都不想當鬼子,她要當戰士
四妹氣得直跺腳。
她才不會把戰士的名額分給別人呢
于是去求大哥。
可大哥自己騎虎難下,孟夏的話已經說出去了,如果他這時候反對,大家肯定不樂意。
更重要的是,他如果說個“不”字,那不是承認自己覺得工人階級不適合當戰士嗎,那不是坐實了他們先選然后其他人再選的事嗎
就這樣,黃梅他們有的人當上了戰士。
孟夏冷靜地聽著黃梅他們的歡呼聲。
他們只是在游戲里當上了。
以這種扣帽子的方法。
在首都的孟林也看出了這三種身份。
上。
中。
下。
三天下來,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視野不夠開闊,一周下來,他意識到了自己對世界、對國家、對社會的認知很片面很狹隘。
想到自己當初信誓旦旦地說做到了對人心的把握,對規律的把握,對事情發展的把握,如今看來,簡直幼稚。
孟林沒有比現在這個時刻更能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淺薄和無知。
尤其是跟優秀的人一對比,他很焦慮。
但等到翻到認識論的那一篇目時,他眉頭舒展。
認識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他年齡還可以,有些東西不理解不明白是正常現象,如果都理解都明白了,那不是神仙嗎。
孟林不斷觀察,不斷學習,試圖從本質上把握發生的事件。
很多時候,呈現出來的文字、語言,都是有目的的。
誰要了解了背后的東西,誰要掌握了其中的規則,誰就能游刃有余地應對一切事情。
孟林不是天才,他雖然聰明,但是缺乏智慧。
所以這注定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
但沒關系。
孟林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
“孟林同志”
有個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叫孟林。
小姑娘叫文漫江,氣質絕佳。
她是理論培訓班的助理,負責登記,接待,收發作業,組織活動等工作。
孟林本著盡可能地多交朋友的原則,客氣地打招呼說“文同志。”
文漫江看了眼孟林看的書,驚喜道“你也在看反杜林論”
孟林點了下頭,言行舉止很謹慎。
紅旗化工廠圖書室沒有反杜林論,理論培訓班的圖書室有,于是孟林就借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