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伯娘走后,孟夏拉了拉她爸的手。
孟林再次看向劉翠的方向,眼底藏著陰郁。
他無法接受劉翠在與他有親密關系之前和另一個男人有過牽扯。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劉翠在那個男人面前比在自己面前更放松。
呵。
這一聲呵,不知道是在笑他自己還是在笑劉翠。
總之孟林覺得渾身不暢快。
他甚至口不擇言地說道“就你媽那樣”
別的男人怎么會看上。
其實他心里更想說的是,劉翠的好只能他看到,不能讓別的男人看到。
但現在,情緒明顯占上了上風,什么喜怒不形于色,遇事要沉穩,千萬要謹慎全拋在腦后了。
孟夏若有所思的說道“爸,你吃醋了。”
孟林轉頭看一下孟夏“吃醋開什么玩笑,我根本沒有。”
雖然他曾經計較過劉翠看了李星河好幾眼,計較過劉翠考核時和一個男同志演戲,但其實沒有往心里去。
只是找個由頭撒個嬌或者鬧個情緒而已。
因為孟林有索求關心、索求關注這種心理需求,他想要得到劉翠的關心和關注。
但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孟夏“”
醋味都這么大了,還不是吃醋
劉翠的笑聲由遠即近地傳來。
傻柱兒正在跟她說豬劁掉后有什么變化。
劉翠聽的特別仔細,覺得好笑的地方,毫不掩飾的大笑出來。
但這笑聲在孟林聽來非常刺耳。
他一臉煩躁地對孟夏說“你聽聽你媽的聲音,笑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大鵝放出來了。”
孟夏“”
爸,剛才在山上的時候,你還跟我說媽笑的挺好看的。
她此時建議道“爸,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找媽。”然后大大方方地跟那個男人表明你的身份。
多簡單的事。
可是孟林不樂意,撇了撇嘴“人家說的挺好的呢,我干嘛去惹人嫌不然顯得我多小氣,而且人家就是老鄉而已,敘敘舊,說說話而已。”
孟夏“”
爸,你這個醋吃的,吃出了一種沒有名分的感覺。
這邊孟林還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感覺,那邊劉翠已經說完話了,正朝孟林和孟夏的方向走來。
“你們啥時候來的我剛才跟傻柱說話呢,他跟我說劁豬的事兒我知道了劁豬的技巧,得選擇涼爽的天氣,然后切口不能太大以后咱們廠里要是劁豬,找我我肯定行。”
劉翠為自己學習了一門新的知識而高興。
而孟林看到劉翠的笑容后愈發郁悶。
他假裝大方同時暗戳戳搞事情道“你們還挺有共同語言的”
劉翠一不留神就掉到了這個坑里說“對,我對豬挺感興趣的”
豬多好啊,都是肉,豬耳朵,豬蹄,豬尾巴,豬肝,豬心,豬肺
接著又說“等咱回廠里,我給你做紅燒肉。”
孟林“”
我沒問你和豬有沒有共同語言。
他快速把理智拉回來“你不介紹介紹剛才那人”
劉翠這會兒有點咂摸出孟林的意思了。
她大大方方的解釋道“是這樣,我和傻柱之前有過那意思,不過傻柱他媽沒相中我,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然后睜大眼睛,體貼地問孟林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孟林其實有一肚子話想問,什么叫有過意思啊有過意思到什么程度現在還有沒有意思
但劉翠的態度那么自然,他如果斤斤計較地問,豈不是顯得他很小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