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劉翠并沒有把馬金鳳跟她講的“招數”告訴孟林,更沒有和孟林實操,不過一想起那些“招數”來還挺讓人小臉通黃的。
如果不是馬金鳳告訴自己,她打死也想不到夫妻那事兒還有那么多花樣。
要知道她跟她男人來來回回就那兩個姿勢。
孟林見劉翠半天不說話,以為劉翠在糾結跟馬金鳳打好關系的事,于是坐下開導道“我知道你心里還在計較馬金鳳翻字典的事,但現在不同于往日了,馬金鳳已經跟她娘家崩了。”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跟馬金鳳打好關系,短期來看,解決掉馬永勝這個人,長期來看,能和孫兆文有點兒聯系。
雖然也不是多么大的聯系,但有聯系總比沒聯系好。
更別說孫主任就一個兒子,如果以后馬金鳳生了孩子,尤其是男孩,那到時候這聯系不得更深了。
孟林看的還是挺長遠的。
他見劉翠摸了摸臉,以為劉翠還沒想明白這件事,繼續說道“又不是讓你真跟馬金鳳做朋友。”
做做戲就行。
孟林自從當著眾人的面演過一次“尊師重道”的大戲后,表演水平越來越高超了,同時,臉皮越來越厚了。
他總結到,凡事靠演。
看著自己媳婦兒“單純”的樣子,他退一步說道“你如果真過不去心里那一關,不想和馬金鳳打好關系,那就算了。”
他不強迫劉翠。
至于這樣的話,就不能和孫兆文有聯系無所謂了。
因為他早就把“不要把籌碼壓在一個人身上”刻在了骨子里。
“我沒有。”劉翠搖頭,她剛才沒說話和摸臉是因為在想馬金鳳跟她說的“招數”,現在她已經緩過來了。
孟林停下解扣子的動作,注視著劉翠。
劉翠繼續說道“我沒糾結這個事。”
她本來就是心胸大的人,不會為了這么點事斤斤計較。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馬金鳳現在特別感激她,拿她當好朋友,但字典事件告訴她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她是不會對馬金鳳掏心掏肺的。
孟林聽到劉翠沒糾結放下心來了,他繼續解扣子準備上床睡覺。
脫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背心。
孟林這些天來一直堅持鍛煉,身體結實了不少,透過背心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點兒肌肉線條。
進被窩后,他去戳劉翠腰間的軟肉,劉翠閃開了。
孟林“”
這是第二次拒絕他了。
好。
很好。
他把劉翠扳過來正對著自己,眼神里充斥著不好的意味,好像在說,你如果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那
劉翠理由很充分“我還沒去上環。”
孟林“我不進去。”
劉翠“”
孟林見劉翠不愿意,表情不是很好看。
這都多少天了上一次不樂意也就罷了,他不計較,但這一次,他都說了不進去,還不樂意
劉翠見狀,趕忙哄“我不是不樂意。”
孟林不搭理劉翠,背過身,十分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