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巫族被三界不容之后,在三界四處離散的境況,他的語調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感慨嘆道“如今這其實也成了我們辨認同族的一個手段。”
聽了他這話,祝蓁蓁恍然大悟。她就說嘛,就算巫修修行的功法特殊,但整個三界,雖然是以道佛兩門的道統為主,但因為三界有很多種族,再加上曾出現在歷史長河中的那些生靈種族,所以三界偏門、小眾、冷僻的功法一直都不缺,而修行這些的修士也有很多,有些是祖上傳下來的;有些是吃了什么天才地寶激發了體內的血脈得到的傳承;有些則是在探索什么秘地什么的,得到的;反正不管怎么原因,三界中天庭和佛道兩門這三大勢力,倒從來都做出不允許他們修行這些功法,只能修行他們傳下的功法之類的決議。
所以,在她看來,只要巫修在三界找一處地方安下身來之后,低調行事,不去摻和那些有的沒的,未必不能過安生日子。因為她覺得,不是是所有的巫修都愿意打打殺殺的,而且就算巫修修行的功法特殊,可三界的人也未必就一定能認出眼前的修士是修巫的比如她修行的功法就曾被錯認過,不僅僅是道佛兩門的修士認錯,甚至連蚩尤這個巫修大頭子到現在還以為她繼承的是上古巫修,春神的衣缽呢因此她其實是有些不了解為什么蚩尤能將散落在三界各地的巫修重新拉到一起,聽他這么一說,這就說得通了。
因為話題一直遲遲沒進入她想要的那個點,因此她顧不得暴露,窺視著他倆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對了,你們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光明正大的祭祀了,但應該會準備一些祭祀之物吧不知道都有什么”
“祭祀之物”小五在說這四個字的時候,不管是語氣,還是臉上的神色,都帶著別樣的意味,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們倒是想,但準備不起啊。按照我們巫族的典籍所載,制作祭祀之物,需要耗費得材料,實在是太昂貴了,用來培養一個太乙金仙都可以了,就當下這種修行環境,哪里還有人這么浪費,舍得去做專門祭祀之物啊更何況,我們巫修的處境讓我們連修行物資都難以保證,更不可能會浪費那么金貴的材料去制作祭祀之物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悵然和失落,“說起來,我們這些后代子孫挺不孝的,因為我們不僅將我們的本職丟了,而且自從被三界不容之后,就再也沒祭祀過盤古大神。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怪我們”
祝蓁蓁很清楚,蚩尤配制的對付她的東西,以小五和小八所處的地位,根本不可能知道,因此她才會那么放心大膽的試探打聽。此刻從他的話里得到她所需要的信息,心情大好的她笑著寬慰道“放心,如果盤古大神有心,一定會體諒你們的,畢竟對他的尊敬,不一定非要通過祭祀,或祭祀多少次表現出來。”
此時她看向小五和小八兩個年輕巫修,已經不是單純可愛好騙的小輩了,而是將他倆看成了血庫。畢竟,根據小五透露的消息,她想要解除蚩尤給她下的東西,一定是要這兩位的血。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是取這兩的精血才對,但以蚩尤和他倆的修為差距,她擔心他倆的精血全都取用了,也依然無法將她身上的暗算全都解除,而在她還沒有完全解除之前,這兩位還不能死,因此只能湊合著就用普通的血了,反正普通的血也是有效果的,只不過沒精血來得大罷了,但架不住普通的血基數大啊,質量不夠,只能數量湊了。
不經意之間和她看向他倆的目光對上,小五立刻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雙臂上起的雞皮疙瘩,帶著幾分警戒的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我和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