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祭祀這件事了,大長老明知道周邊沒外人,可依然看了身邊的族人一眼,然后將自從在蚩尤和祝蓁蓁對戰時聽到的對話而產生的疑問說了出來。
“族長,前面在我們趕到后,你在和那個名音希的女修對戰的時候,我怎么聽你的意思是想招攬她,甚至還有讓她將來統領我們巫族的意思呢”大長老臉上色神色鄭重,語氣則是試探性的,“你當時是說著玩的,哄騙她的,還是認真的”
看到隨著他的問話一下子把耳朵全都豎起來的族人,蚩尤知道大長老的這個問題不僅僅是他想問,輕嘆了一口氣道“沒錯,我是看中了她,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我們還沒有舉旗之前,我就和她結識了,那個時候我就看中了她。
不過那個時候,我只是想和她聯手,并沒有想將她招攬到族中。只是當初她雖然拒絕了我,但我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她在為人處事上,除了有些心慈手軟之外,其它方面都是上上之選。”
頓了一下他又道“更主要的是,她的功德深厚,而且我覺得她的氣運應該也不錯,未必比功德差多少。當下我們巫族的處境,你很清楚,步履維艱不說,而且每走一步,都要細細思量,因為我們沒有試錯的機會,所以一個弄不好,邁錯了,不僅是萬劫難復,而且連回頭都沒辦法回頭,所以極需這種有大氣運的人修士加入,而以我們當下的處境,招攬這樣一個人才,除了未來一族之長的位子勉強還能拿得出手之外,還有什么能吸引人的呢”
抬手打死一只魑魅,他看著前方,想到和魔界聯盟的計劃,忍不住幽幽的道“其實我們現在選擇的這條路,不過是無奈之下,被逼到了死路上,迫不得已的選擇罷了。”
聽了他一席話,大長老心中一凜。在和三界平叛聯軍進入對峙階段,蚩尤和族里幾位長老私下開會,探討當下巫族前路的時候,面對和魔界結盟的這個異議,其實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就算沒經歷過當年的三界和魔界的大戰,不曾見識過戰后三界滿目瘡痍的情況,但也都從各種典籍或前輩的口中聽說過,而且這些年他們和魔族做交易,打了這么久的教導,也知道魔界人的德行,因此都知道是下下之策,但沒辦法,族中擺在眼前的困境讓他們不得不選擇了飲鴆止渴這條路。
但這件事只有他們幾位族中高層知曉,對下面的族人,他們卻不是這么說的,而這次跟來的族人有好些都是小輩,根本不知道內情,因此聽了他這話,大長老忙訕笑道“這話怎么說呢,怎么說,哪里就到這個樣子啦,其實我們的境況也還沒那么差”
蚩尤明白他的心理,但他和祝蓁蓁對戰時,族里年輕一輩的應對,以及進入山洞之后,他們的表現都讓他很是不滿意,覺得把他們保護得太好了,讓他們有點經不起風雨,可目前巫族這種情況哪里能讓他們順心如意,不遭受挫折打擊和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