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了,醒來了。”看到她睜眼之后,兩名巫修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異口同聲的喊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和雀躍。
其中那名第一次來的巫修關心的問“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可有什么不適”邊說邊遞給她一張手帕,“你要不要擦一下臉”
祝蓁蓁顧不得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剛才她的身體往后縮的時候,感覺到一件事,即原本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她身上的繩子被拿走了,所以此時她正看著能自由活動,伸到眼前的雙手發愣,覺得眼前的景象有點不可思議。
“你要不要喝點水”來過一次的巫修遞過來一個竹筒,看著她看著白皙的掌心發呆,惡聲惡氣的道“別看了,是我倆把你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不過你也別多想,因為我們從入定中醒過來,看到你七竅流血的躺在那里,還以為你死了,而你作為祭品,在送往祭臺前要確保你活著,所以在檢查你的情況時,才把繩索解開的。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別看繩子沒了,但我們為了保險,又喂你吃了我們巫族中秘制的那種讓人無法施展法力的丹藥,因此你現在就算修為不受限,也沒辦法施展法力,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倆走的好,不要想著逃跑。”
其實不用他說,祝蓁蓁也能猜出自己是一個什么情況,畢竟,那丹藥苦澀的滋味還停留在口中,而且這兩位,就算再怎么單純,再將她的繩索解除掉之后,也不會不對她做一些防備措施。
她對著他笑了一下,伸手接過遞到眼前的竹筒,一面打開蓋子,喝了一大口,潤了一下嗓子,一面裝作好奇的問“我只是有點奇怪,你倆為什么會幫我解開繩索啊要知道,檢查我的生死,其實是沒有必要解開”
“問那么多做什么”似乎她的話讓他覺得難為情了,來過一次的那位巫修立刻起身離開,并惱羞成怒的道,“你要是覺得不解開的好,我現在就可以繼續給你綁上。”
“別,別,這樣就挺好。”祝蓁蓁忙搖頭拒絕,開玩笑,好不容易自由了,而且還不是她想辦法哄騙著兩位幫她解綁的,是他倆自愿的,她傻了,才會再次接受被綁啊
其實那巫修只是說說而已,沒看到他再放狠話之前,其實已經起身離開了嘛,因此她看著他離去的神鷹,忍不住笑了,在心中暗自感謝起蚩尤來,感謝他在挑選看守并送達她的人選時,挑中了這兩個單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