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倆還沒有察覺,奇怪兩處墻壁怎么不一樣的時候,祝蓁蓁已經通過神魂看得很清楚了,什么墻壁,那分明是一顆眼珠。來過的那名巫修看的地方是眼珠的眼角,而他的同伴看到的則是瞳仁的一部分。
對墻面怎么會出現眼珠,而眼珠的所有者的身份,因為魔氣的緣故,她嚴重懷疑是魔界之人的。想到此,她心中不由得一凜,不管是蚩尤,還是第五,和她說的時候,透露的內容都是此處和魔界相連的地方只是縫隙,并不是通道,因此魔界的人過不來,頂多有點魔氣穿過來。
但因為當年的魔界和三界大戰,敗退之后再三界留下不少魔氣,嚴重影響到了三界的修行環境和修士,所以三界的眾多前輩經過苦心研究,終于研究出消除魔氣的辦法。當然這個辦法是針對已經成了無本之源,并且是小縷的魔氣。所以不需要擔心這里過來的魔氣,他們會處理好的。
可自從她進來之后,看到的種種情況,特別是眼前都出現了魔族的人的眼珠直接露在他們眼前的情況,讓她嚴重懷疑所謂的處理好的這話的真實性。是啦,既然巫修當年發現和魔界連接的縫隙存在,出于私心,沒有選擇上報三界,并且還和魔族的人做起交易來,那么魔界的人在曾經來過三界這個和他們所在的魔界相比,哪怕是最貧瘠的地方,也堪稱是仙境的地方,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既然有一處沒被三界發現并監管的縫隙存在,難道他們就什么都不做,只是單純的和對面修士做交易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啊”一聲帶著驚恐的尖叫和提燈落地的“撲通”聲,打斷了她的思考,兩名巫修明明身體僵直,活動不便,可此時卻仿佛身體安裝了彈簧一般,一蹦三尺高,非常靈活的往后蹦了好幾步,感覺距離墻面的距離處于心里認知的安全范圍了,伸手指著墻面,聲音顫抖,帶著不可思議和害怕,還有戰栗,不約而同的對祝蓁蓁道“真人,真人,那不是墻面,是眼珠啊,是一個眼珠啊,而且它還會動,是活的”
盡管祝蓁蓁是一個女修,并且看外面,甚至比他倆還年輕,而且此時不僅是一個俘虜,修為還大幅度下降,并且還被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但在這兩個沒怎么見識過大場面的年輕的巫修眼中,她和他倆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是族長蚩尤那種大佬,所以此時他們忘了她的處境,下意識的向她傾訴起來。
并且邊說,他倆邊顫抖著身子,往一起靠了靠,盡管身體已經沒了知覺,無法通過相互傳遞的體溫來傳遞那種令人安心,讓自己覺得自己不是孤單一人,還有依靠的感覺,可依然還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驚慌失措的情緒平復下來,努力保持平靜安定。
在發現所謂的墻面不是墻面,而是一只眼珠之后,驚嚇非常的兩名巫修摔落了手中的提燈,而提燈落地之后,里面的光亮頓時就熄滅了,因此沒了提燈的光亮,山洞里又恢復了剛才的昏暗情況,他倆也看不到那個眼珠了。
但盡管他倆明知道看不見了,可他倆依然無法遏制心中剛才看清楚墻壁是什么東西而升起來的惡寒,因為剛才,他倆不僅僅是用眼睛查看了,還伸出摸了一下當時非石非玉,看起來詭異,但并沒有認出是眼珠的山壁,而在觸碰到那眼珠之后,原本已經喪失了感覺的他倆同時感覺到一股順著脊椎骨襲上天靈的惡寒和冰冷,凍得他倆下意識的猛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