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上被衣服給遮蓋住了,所以祝蓁蓁不知道是什么樣子,但他們露在外面的皮膚,她能清楚得脖子上青筋逬起,原本鮮紅的鮮血顏色變得有些暗沉;而臉上的所有血管全都變得清晰可見,那些黑煙就順著那些血管往身體里走,所以整張臉上面仿佛畫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線一般,很是恐怖。
看到這一幕,她又看了看沒有一點察覺,并且正在喜滋滋的稱贊這個火把消除蟲子的辦法即簡單又方便,并說這些蟲子實在是太蠢了,缺陷太明顯,只要針對其趨光趨熱就能非常容易的除掉的兩名巫修,試探著問“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不適嗎”
走在前面的那名巫修聽了她這話,哈哈笑道“不是吧你好歹也是一名修士,竟然還害怕蟲子”不等她說話,他話音一轉,點頭道,“不過也是,若是單一的蟲子你可能不害怕,但這么一大片,確實是有點讓人心里發毛,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女修,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你個頭”面對他的嘲笑,看到他們的臉已經恢復正常的祝蓁蓁知道自己沒有證據,就算和他們說了,他倆已經被魔氣侵染,他倆也不會信她,反而會覺得是她想要脫身的借口什么的,因此看到他的笑容,再想到這一路上看到的,而巫族卻沒有發現的那些異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煩躁之意,在心中暗罵道。
后面的那名巫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開口寬慰她,“你就放心吧,我倆雖然過魔鬼窟可能弱了一些,但過這種關卡還是沒問題的,也會保護你,不會讓你死去的。”畢竟,你作為祭品是要活著擺放到祭壇上去的。
聽懂他話里的潛臺詞的祝蓁蓁沉著一張臉,干脆什么都不說了,然后就看著前行的這一路上的類似的情況屢屢發生,等他們終于走出那個大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緣故,還是因為撤去了火把,所以光亮不夠,反正她看他倆的臉色要比沒進洞之前要發青,而且代表著氣運和福運的印堂那里,黯淡了不少。
盡管雙方立場是敵對的,而且她現在還是一名階下囚,但祝蓁蓁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他們一句。“雖然我們是修士,要比凡人對魔氣有一定的抵御能力,但感染得多了,輕則會失去常性變得嗜殺兇殘,以及五感,重則成為失去神智,只知道殺戮的魔化尸。你們這里和魔界相連,雖然只是縫隙,魔族的人過不來,但并不代表魔氣無法過”
聽了她這話,跟她在一起的兩名巫修已經她又是勸他們不要和魔界合作,不約而同的哂笑了一下。他倆對視了一眼,其中走在前面的那位作為兩人中代表開口,打斷她,“不需要你說,這些我們都清楚。而且這話你和我倆說,沒用,因為我倆在族中只是聽命行事的小卒子,大事都是族長和長老商定的,我倆沒有反對的權利,因此不管你想說什么,都是白費口舌。所以我勸你還是省點氣力,等回頭見到了族長和長老,你去和他們說去吧。”
見這兩位是這么一個態度,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祝蓁蓁無奈的輕嘆一聲,止住了話頭。雖然他倆誤會了她的意思,但有一句說對了,和他倆說了沒用,和他們在巫族中的地位沒有關系,而是她沒辦法證明他們的身體中有魔氣的存在,那么就沒辦法獲取他們的信任。
他們小心地跳下一處矮坡,越往下走便越覺得熾熱,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前面出現幾十個洞口,每個洞口都往外噴發著炙熱的,甚至偶爾還帶著一點零星火星的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