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慨魔族的手段高超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一事,心中一凜,想到既然這里能偽裝,那么其它地方未必不能,所以這片屬于巫族的地盤,到底還有多少真正在他們手中,又有多少被魔族侵染了
想到此,她趕緊將神魂放出去,四處打量,只見死地的前面,是一片表面看起來很正常的茂盛的密林,可是作為一個修行的生長之力的修士,她只輕輕一掃就看出,這些植物其實就是一個樣子,也早都被魔氣給侵染了。
而且山谷盡頭的山峰很奇怪,山腰上密密麻麻的仿佛像蜂巢一般大小的窟窿,聽到耳邊呼嘯過去的山風,一般情況下,這些洞窟,在世人眼中應該是由山風的長時間吹落而自然形成的洞窟,但在她的探查之下,卻發現,這些并非是自然雕琢的,而是魔氣浸染的。不僅如此,而且這些山峰看似高大硬實,但其實早已經酥透了,只要一個凡人壯漢給它一圈,就能撲簌撲簌掉下至少一洗臉盆的山石。
這也就罷了,更讓她覺得恐怖得是,這些山峰的中間,有一個山腹也仿佛類似蜂巢一般窟窿的山峰,但那些窟窿已經不是小手指肚大小了,而是小的則有小孩拳頭大,大的則有碗一般,并且這些孔洞如同一個個冒著灰黑煙霧的出氣孔,源源不斷的魔氣從中溢散而出,但是這些魔氣四散,浸染這片山林時,全都是往內部鉆,而不破壞外部,所以讓人無法察覺其實這片山林,已經被魔氣污染,還當它是好好的呢。
更糟糕的是,這山林中不僅有魑魅存在,還有鳥蟲等眾多活的生靈活躍,鳥鳴、蟲叫、蟬鳴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但其實它們有些也只是外表看上去和以前一樣,但內里早已經會被魔氣侵染,有些則是是正常的普通的生靈,這意味著魔氣的偽裝連這些對危險最敏感的生靈都察覺不到了,甚至在某方面已經達到了一種平衡。
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的祝蓁蓁臉色不由得變得刷白,半點血色都無。因為山峰的那些蜂巢一般的洞窟都是彼此相通的,所以山風穿堂而過之時,山峰便會發出陰森怪異的呼哨聲,聽上去像是嬰兒竭嘶底里的啼哭。
因此看到她這個樣子,以為她被這聲音嚇到的其中一名年輕巫修嘲笑道“不管怎么說你好歹也是一名修為不低的修士,怎么還會被這風聲穿過山峰的洞窟而生出的聲音嚇到就算恐怖了一點,可這不過是大自然正常現象,你不會這么沒用吧”
不等她開口反駁,另外一名年輕的巫修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接話道“別說她了,這個地方我們第一次走的時候,也是有點膽怯的,風吹過之后,聲音凄厲也就罷了,但問題是聽一會兒之后,覺得心煩意亂不說,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覺得神魂不穩,而且還會涌起一股想打人的煩躁之意。如今她比一個凡人搶不了多少,因此聽起來自然難受,所以也就怨不得她會害怕了。”
那個剛才嘲諷祝蓁蓁的巫修嗤笑一聲,反問過去,“我說你到底是哪邊的竟然幫著她說話,怎么分不清里外里呢該不會是看見她生得好看,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了吧”
就在后者想要反駁的時候,跟在走在前面的蚩尤第一位,上了年紀的巫修回過頭斥道“都給我閉嘴,竟然還有閑心在這里磕牙我們馬上就要過魔鬼窟了,有這個精神還不如好好準備一下,看看能不能單純的靠自己的力量走過去,也能讓族長大人省點氣力,免得還要花費偌大氣力庇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