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祝蓁蓁吃下那顆種子,以及吃下種子的變化,他都看得清楚楚,因此臉上不由得露出思索的神情,一面和她戰斗,一面裝作不經意的道“我看你現在用的植物有點特殊,感覺似乎和魔界的嗜血藤有點像啊”
雖然她從第五的口中得知,這方世界是和魔界有物資交易的,但這種事,要么是發生在三界和魔界連接通道那里,要么是發生在建在四海中的城池的坊市中。
而這兩個地方,不好意思她都沒去過,而三界對修士和魔族勾結,也是不容的,再加上這東西是她從她生活過的上一個修行界帶過來的,這邊魔界的嗜血藤什么樣子,她還沒有看到過,因此非常干脆的答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邊說,手里不留情,將藤蔓當成鞭子,耍成了一朵花,繼續對他攻擊。
在中了暗算之后,蚩尤一直忍著體內的痛癢,和她,還有那個使用狼牙棒,藏起來的修士對陣,但祝蓁蓁和他說得很清楚,他體內的痛癢,會隨著法力的運轉變得越來越嚴重,所以初期,他對體內的痛癢還能不以為意,但隨著痛癢的加劇,讓他不由自主的分了心;而這次藤蔓抽在他身上,并帶走了部分血肉之后,好像給體內的痛癢摁了加速和加倍鍵一般,全都翻倍,讓他終究齜牙咧嘴,輕呼出聲。
忍著難耐的痛癢,他努力讓自己說的話連貫起來,“你又何必抵賴難道你以為你不承認的話,就能抹掉你和魔族的人有聯系這碼子事嗎”
他一面避開她的攻擊,又因為體內實在是痛癢難當,所以這次在狼牙棒又朝他砸了過來時,他沒有像以前那樣采取躲避策略,而是正面迎了上去不說了,并且還直接伸手去接那個狼牙棒。當然,雖然因為兩下里實力的緣故,他將那根狼牙棒撅了回去,但他的手不可避免的被棒子上面寒光閃閃的利刺給扎破了,手掌鮮血淋漓,看起來比較恐怖。
都說十指連心,同樣,手掌受傷,也是痛得很。因為這股痛楚,和他體內的痛癢對沖之下,讓他終于不至于那么難受了,因此他有心情在和祝蓁蓁打架的同時,說著閑話,“你也別說是正常交易得來的。雖然三界是允許和魔界或魔族的人做交易,但能這么做的,都是獲得了天庭許可的特殊資格;連去建在四海中的坊市中,和三界的修士交易這些魔族之物,所有的交易者都是要做登記的;所以你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這東西,只要一查就可知。”
緩了一口氣,“而三界之所以制定這么嚴密的規矩,就是因為魔族的人擅于蠱惑人心,因此早前有很多直接和他們做交易的修士,有很多都墮魔,幫魔族做事,在三界掀起了好一陣腥風血雨,三界也是耗費了好大的氣力才將其平定。”
對著她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惡意的笑容,他將他說這些話的目的露了出來“所以你覺得你這事要是曝出去,會招來什么后果嗎”不等她回答,他自問自答道,“和我們巫族一樣變成過街的老鼠,也是會被三界不容,因此我覺得你就不要一直犟著了,還是松口答應加入我們吧。”
雖然祝蓁蓁不知道她手中的這根藤蔓是不是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這方世界的魔界的嗜血藤,但她給它起的名字就是這個。而這個植物她之所以到現在才使用,是因為它在啟用時是要吸收使用者的血肉的,并且在用它對戰的過程中,如果它不能從敵人那邊吸收到足夠的血肉的話,它甚至會反過來吸收使用者的血肉,然后將使用者吸成人干的的例子也不是沒用,因此她對它的這個“反噬”作用心存忌憚,所以一直都不太敢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