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祝蓁蓁也不想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蚩尤,如果可以的話,就算不能找回場子,也希望給他找點麻煩,但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她和第五這兩個病殘,能囫圇個的從他眼皮子底下順利逃走,就是大吉大利了,其它的,還是不要多做指望的好。
因此她苦笑道“前輩,你有這個心思,很好,只是你也稍微考慮一下現狀。我這邊你是不用指望了,因為我現在剩下的這點法力催生出來的植物。能不能將關著你的那個石屋掀翻,救你出來都不敢肯定,所以我頂多動動嘴皮子,指望我動手,還是算了吧。
至于前輩你,雖然你的神魂之力和蚩尤差不多,但實力,我并不認為能比得上他,哪怕當年比他高,但被關進能消磨法力的石屋這么些年,你還能保留幾成修為更不要說你還要帶上我這個拖后腿的。”
輕嘆一口氣,“而且這里雖然被巫族放棄過一段時間,但不管怎么說,也曾被巫族經營多年,并且蚩尤后繼又帶著族人繼續經營,哪怕這邊有一些怪異的植物和沒有神智,不受控制的生靈,但他應該比我們更熟悉這里,因此這里布置的那些陣法和禁制什么的,他應該能自如操控,所以我倆想要順利逃走,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其它的,不管怎么不甘心,都暫時先放到一邊吧。”
面對她擺出的事實,第五沉默片刻,終究讓他就這么放棄,還是不甘心,因為他覺得他現在能保有神智,不僅僅是神魂強大,并修行特殊的秘術的緣故,還和常常來這個異空間錘煉神魂有關,而一旦逃走,他除非是死,不然不可能來這個異空間了,那么誰知道他還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所以如果他想要找蚩尤報仇的話,只有這么一次機會,因此想了想,問“那你手里就沒有現成的,已經早就做好了,收起來的陣盤或陣旗什么的嗎”
原本祝蓁蓁手中是有的,但因為要建城,而北俱蘆洲那個地方,雖然苦寒荒涼,人煙稀少,但妖獸可不少,而且它們很愿意襲擊人的,所以為了給建城時落個清凈,避免時不時的有妖獸騷擾,她存著的陣盤什么的,全都布置在建城地點的周圍了,并且因為妖獸的破壞,不僅存貨清空,她在煉制建城材料時,還要隔岔五新煉制一些,好作為補充。
因此面對他的詢問,她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答道“我手里沒有。之前倒是曾收藏了一些,但都被我用掉了。”
第五不由得面露失望之色,但他對她這個答案并不覺得意外,因為他覺得既然蚩尤將她抓來,自然是要將她身上的東西全都收走,只是在心中暗自遺憾,為什么自己的布陣功力不高一點呢
就在他慨嘆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他又道“我雖然布陣的功力比不上你,但也還勉強說得過去,你又有催生植物的能力,等我們逃出山谷外,就在山谷口那里,你催生一下那些特殊的植物,然后你指點我,我們布一個陣,將蚩尤堵在里面,你覺得如何”
聽了他這話,祝蓁蓁都不知道該如何答他了,很想問一問他,到底有沒有把她剛才的話聽進去,她身上的這點法力連救他出來,都難,還再催生那些怪異的植物那些怪異的植物可不是正常的植物,誰知道它們會對她做出什么來不過因為他這話,她忽然想起,她在外面的身體可是被那些怪異的植物纏住了,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想到此,她忙關心的問“對了,前輩,我之所以來這個異空間,并不是誤闖的,而是因為我想拖延時間,但因為蚩尤不許,所以故意裝作摔倒,離開了翡翠地面的范圍,倒在了那些怪異植物的方向。
然后不等我的身體摔倒在地,只是剛越界,就被它們迫不及待的拖拽了過去,之后我的神魂不知怎地就來到了這里,我的身體在外面沒事吧那些怪異植物不會對我的身體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