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將手中普通的玉石做的,沒有添加任何花哨的東西,就是直接做成的茶杯在眼前仔細端詳,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似的,聽到她這話,抬頭,對她露出一個帶著滿滿的惡意和嘲諷的笑容,搖頭輕笑道“從我來了之后,你就對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對舊識的客氣模樣,言語犀利,不假辭色,站在我們彼此的立場上,你表現得不錯。只是很可惜,既然是這么一副涇渭分明的態度,那為什么防備心竟然這么差呢”
聽到他后一句話,祝蓁蓁心生不妙之感,忙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見蚩尤不答,只是對著她笑,她心中的詭異感更大了,正想要再說什么,忽然覺得頭有些暈,下意識的伸手抵住太陽穴,目光落在他放在眼前端詳的茶盞上,想到之前她曾喝過他倒給她的一杯茶,頓時反應了過來,質問,“是那杯茶你在那茶里做了手腳”
“反應還挺快得嗎”蚩尤將手里的茶盞放下,抬頭看著她,帶著幾分感慨嘆道“說起來,你竟然到了這會兒才覺得不適,而且竟然還沒有暈倒,其實讓我真的有些意外,要知道,我可以估量著你的實力來的,并且為了保險,又添加了一些份”
后面的話被祝蓁蓁丟過來的法術給打斷,明明實力和她相當,甚至還稍微弱上那么一點點的蚩尤坐在座位上根本沒有起身,只是稍微側了側身,偏過頭,就將她的攻擊躲了過去,以致那法術落到了他身后矗立的書架上。
雖然祝蓁蓁此時因為中招,實力大打折扣,但不管怎么說,這一招,都是她含怒之下的全力大招,因此那個書架盡管有防止被推倒之類的禁制保護,但根本經受不住她這一招,所以立刻稀里嘩啦的倒在地上,并且不僅書架倒地,而且還散架了,正對著她的那部分書和書架全都碎成了粉末,飄散在空中,揚了蚩尤一頭一臉。
這是蚩尤沒有預料到的,因為哪怕那些粉末沒有任何攻擊性和毒性,但人眼在遇到大量灰塵時,不免會下意識的閉上,所以在他合上眼睛的時候,祝蓁蓁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對著他一招連著一招攻擊起來。
在對蚩尤不斷攻擊的同時,她努力調動反應遲鈍的大腦,思索該如何破局。不知道蚩尤對她做了什么手腳,她現在眼前越來越花,看什么都模糊一片,而且身子也越來越軟,如果不是扶著眼前的八仙桌,她想獨立站穩都很難。
正因為這樣,所以她的實力越發的不濟,施展的法術哪怕都是致人死地的殺招,可造成的危害性也打了折扣,因此盡管她抓住了機會,讓蚩尤手忙腳亂起來,但卻對他造不成大的傷害,并且隨著時間的過去,她這邊勉強取得的一點優勢不僅會消失殆盡,而且被蚩尤壓制時顯而易見的事。
只是可惜,雖然目前她稍微占了那么一點上風,但想要借助這一點逃出書房是絕對沒有這個可能的,而因為是書房,所以外面設置了屏蔽聲音的防護陣法,除非她將這個書房給拆了,發出的動靜才有可能能引來金霞僮兒的探看,不然,不管她在這里弄出多大的動靜,都傳不到外面去,因此金霞僮兒聽不到,他也不知道她現在遭遇危險,也談不上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