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太乙在哪吒開口時,意圖阻攔,不過被師祖給制止了;而且剛才哪吒開口自陳是他自己的錯,楊戩聽得很清楚,他能看出太乙因為哪吒開口承認是他自己的過失而來的害怕和擔憂,盡管不是很明白原因,可出于一種直覺,他站出來想幫哪吒一把。
只是盡管剛才元始天尊開口打斷太乙時,沒有發火,神色很平靜,他和太乙一樣,也覺得害怕,但仍咬牙上前一步,回道“回師祖,之前你讓我注意魔修和巫修之間門的勾結,其實我現在就已經察覺到了,魔修好像已經和巫修勾連”
在他開口之后,元始天尊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見在他的注視之下,楊戩并沒有退卻,而是繼續往下說,神色淡淡的打斷他“魔修覬覦三界之心一直未死,如今有這么一個大好機會,就算巫修不餓聯系他們,他們也一定會借機生事,不足為奇。這事,需要天庭那邊牽頭,你回頭到天庭任職時,上報給玉帝就是,你先退下吧。”
聽了他這話,楊戩雖然還有心幫哪吒解圍,可終究沒有膽量和師祖硬頂,擔心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哪吒,后退幾步,站到了一遍。
看到他站出來說話,盡管說的內容并不是幫哪吒說話,但說到巫修和魔修勾結的事,太乙覺得這件事很重要,應該能轉移師父的注意力,因此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起來,可在元始天尊將其屏退之后,眼中的希望不僅頓時暗淡了下去,而且還把急切的眼神投向站在不遠處的哪吒,希望他能明白他的心思,不要亂說話。
壓制住了太乙,打發了楊戩之后,元始天尊把視線再次移到下面垂手而立的徒孫哪吒身上,問“你剛才說什么你說全都說你自己的錯,你愿意認罪,是怎么回事”
聽到他的問話之后,太乙臉上的神色愈發的焦灼起來,如果不是懼怕師父,他都恨不得替哪吒回答。此時此刻,他看向哪吒的眼神是帶著哀求的,在乞求哪吒改變態度。
哪吒感受到了師父落在自己身上那炙熱的視線,轉過頭,和他對視幾秒,非常清楚的看出他的意思,卻對著他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神色平靜的道“自從徒孫那日因為聯軍為了利益和資源,為了得到它們,不分青紅皂白,徑自給那些無辜的門派或修士扣上和巫修勾連的帽子之后,徒兒就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即何為仙神何為妖邪”
太乙在聽到他的話之后,臉上的神情越發的激動和焦急,此刻他那顆為哪吒操碎了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鍋里煎炸一般,如果不是礙于坐在上面的師父的威勢,他絕對會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度,厲聲斥責哪吒,讓他趕緊閉嘴,甚至施展法術,讓他變成啞巴,可因為師父,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往那條不歸路上走,卻什么都不能做,因此無奈的抬頭,閉眼,兩行熱淚潸然而下。
盡管哪吒沒有再看一旁的師父一眼,但已經被他教訓過多次的他,其實很清楚他此刻的心理,他也知道,按道理,自己應該聽師傅的話才對,但正如他曾經和祝蓁蓁說的那樣,他覺得有些事,還是需要堅持的,因此有條不紊的繼續說下去。
“都說仙神乃是比凡間門的帝王還要高的存在,是有大氣運大福報大德行者,而既然凡間門的帝王號稱是天子嗎,受命于天,那么所謂的仙神應該是什么是順應天道而存在,福德滿身的天之子嗎可哪怕是凡人都能體悟到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因此要求帝王憐民、惜民、愛民。可是在我們修行界則是一個什么狀態”他冷笑一聲,“明明應該是比凡間門更好的存在,結果卻還不如凡間門,對一干上位者來說,竟然還處于逆我者亡,順我者昌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