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懨懨自愧的模樣,祝蓁蓁言語溫和的寬慰道“你也要把什么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既然太一派門下的弟子中存在這兩種迥然背異的觀點,那么并不會因為只是私下里議論就不會有矛盾和沖突的。你做的不過是把原本埋在水底下的暗涌將其顯露人前罷了。
難道你不這么做,兩下觀點截然相反的弟子就能和平相處了嗎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該爭論還是會爭論,該出手還是會出手,該打架還是會打架,。你做的事,對太一派的覆滅起不到關鍵作用,頂多只是把已經化膿的傷口提前挑破罷了。”
她的寬慰并沒有起多大作用,這是因為石猛認為太一派的覆滅的根本緣由在她身上,因為那個申公豹可是她帶來的。和她這個“罪魁禍首”的所作所為比起來,他的這點“罪孽”確實微不足道,但這并不是他推卸責任的理由。
祝蓁蓁可不知道他的這一番心里活動,因為急著治療燕赤霞,所以掐訣離地,懸空,招呼還在那里發愣的石猛,“發什么呆呢,趕緊走了。”說完,不再理會他,徑自帶著燕赤霞往太一派的所在地飛去。
回去的時候,因為她不需要找人了,所以速度快了不少,大概一個多時辰就回到了太一派的門派中,選定了除了屋頂破了幾個大洞和小半面墻壁被毀,是整個門派保存的最完好的一處建筑任務堂,進屋之后,挑選一個干凈、光線好,通風而且屋頂沒漏的地方,從空間中拿出一架紫檀雕花,三個成年男子在上面睡覺的話依然寬敞得很的大臥塌,將燕赤霞放在上面。
就在她準備給燕赤霞接骨時,石猛的傳信到了,“山主,我已經到了山下的紅杉鎮,打算在這里安頓下來之后,我就開始幫你招人,只是你打算招攬多少人手”
原本祝蓁蓁建的城,只是一座能容納百萬人的大城,但后來因為后繼規劃,再加上申公豹的話,讓她想要再這個主城旁邊再建幾座衛星城,因此她想了一下,傳信給石猛,讓他照著十萬人這個數量招攬。
恢復完石猛之后,她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燕赤霞,想了一下,又傳信給申公豹,詢問他現在在哪里,可是接連發了好幾個消息都沒有得到回復,讓她不由得很是意外,心中納悶,這人跑到哪里去了,想了想,又傳了一條消息給他,然后就轉身回屋去給燕赤霞治療去了。
為了讓燕赤霞恢復如初,修行之路不受到任何影響,祝蓁蓁可謂是使勁了渾身解數,為了將他斷掉的骨頭接好,并將扎到血肉中的那些碎骨處理好,她一次又一次的種下接骨木和化骨草,因為這次不管是草,還是樹木,都必須是在剛剛種出來,不超過一刻鐘才能用,因此原本被大火燒得周邊的花草樹木皆無得任務堂,不僅很快就長滿了茂盛的,大概有小腿高的草叢,還有郁郁蔥蔥的樹木,并且散發著濃郁的生機之力。如果不看其它地方,但看這里的綠植,讓人恍惚覺得仿佛又回到了太一派沒有覆滅之前。
因為心神全都放在了給燕赤霞治傷上,祝蓁蓁根本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當確定他身體里的最后一片細小的骨頭碎片已經被化去之后,她雙手朝上,向上伸直,伸懶腰的時候原本僵直的身體各關節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緊繃的脊柱終于得到了伸展;伸手撫上因為長時間低頭而僵硬發酸的后脖頸,在上下左右來回晃動;精神放松之后,只覺得眼前發暈,眼睛都是花的,看什么仿佛都是剛才法力運轉,盯著血管里的血肉和骨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