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哪吒說完他的師門來信問題,在返回的中途,太乙真人分別給她和徒兒的飛劍傳書就出現在他倆的面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祝蓁蓁在接信的同時,看了一旁因為書信的到來臉色頓變的哪吒一眼,見他仿佛上刑場一般,一咬牙,一跺腳,這才把書信接過來。
她看到哪吒這個樣子,忍不住搖頭失笑,把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書信中,拆開看了起來心中太乙真人除了讓她好好照看哪吒之外,就是用比較隱晦的話告訴她,幽冥界忘川河邊的彼岸花他踩了不少,回頭給她寄過來,讓她順便幫哪吒治療一下身體。
看到信中太乙真人心心念念的依然是徒兒的安好,祝蓁蓁就知道自己剛才并沒有說錯,哪吒弄出來的事,就算讓元始天尊生氣了,也還在可控的范圍內,不然,就太乙真人緊張寶貝徒兒哪吒的態度,他信中的內容不會這么歲月靜好。
“嗚嗚”一旁看信的哪吒的哭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轉過頭看向只這么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能自己的哪吒,關心的問“怎么了你師父的信中到底寫了些什么,讓你哭成這個樣子,他罵你了”
哪吒也知道自己哭得有點不像樣了,伸手一邊抹眼淚一邊飛快的否認,“才沒有,他只是讓我在這邊好好的,說了很多關心我的話,通篇一個責罵我的字都沒有。可我寧愿他數落我幾句,這樣的話,我的心里至少好受些。”
雖然祝蓁蓁理解他這種上趕著找罵的心理,但此刻他涕淚橫流的樣子實在是傷眼睛,無語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既然這樣,那你就趕緊去乾元山金光洞,去見你師父,和他說讓他好好罵你一頓。”
因為她這話,哪吒頓時顧不上哭了,用一種“你怎么能丟棄我”的眼神控訴的看著她,“你剛才明明都說要收留我了,怎么這會兒又攆起來我來你說話不算話而且我師父信中說,他寫信給你,讓你好好照看我,你怎么能不聽他的話呢”
他是我的誰呀,我憑什么要聽他的話祝蓁蓁在心中暗自反駁,但看到此刻嘟著嘴,紅著眼眶的哪吒,非常識相的沒有把這話說了出來,哄著此刻有點耍小孩子脾氣的他,“是我錯了,我剛才就是順著話茬就是這么順口一說。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愿意在這里呆,隨便住多長時間都沒關系,只要你不嫌棄這里就行。”
聽了她這話,哪吒的臉色稍霽,向她推銷自己,“其實我在這里也不是白住,我可以幫你建城,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城主嘛。”對上她掃視過來的目光,趕忙把右手舉起來,舉過肩做發誓狀,“當然,我不會覬覦你的城,我只是單純的作為朋友,幫幫忙而已。”
說起來,雖然哪吒并不精通陣法、煉器、符篆等雜藝,但他到底是名門正派出身,又在天庭呆了這么多年,所以見多識廣;而她這里弄的很多東西,勉強可以說是“創新”,正需要集思廣益,因此他確實能幫上不少忙。
“這個可以有。”祝蓁蓁聽了他這話,露出滿意的神色,點頭道,“我這里正好正在整合幾種陣法,你一會兒就去那邊幫忙去吧。”、
至于太乙真人信上說的給哪吒治療身體,她現在顧不上,頂多就是回頭他把彼岸花送過來時,她在提取淬煉的時候多加一些生機進去,其它的,等她把城建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