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祝蓁蓁的話表露出來的是善意,甚至是她渴求的好處,但看到她對她施法時,嫦娥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她很清楚,她倆之間的實力相差很是懸殊,如果她真有心要對她做點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再加上,她覺得她根本沒有必要騙她,因此相對比較安心的接受祝蓁蓁的檢查,任由她的法力將她全然籠罩和移動。
原本祝蓁蓁以為這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但法力在探查到嫦娥的身體之后,哪怕她自認見識多廣,依然忍不住大吃一驚,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并且隨著檢查的深入,越皺越緊,最后攢成了一個大疙瘩。
盡管嫦娥雖然好像是放開了心懷,讓祝蓁蓁給她做全面檢查,但她其實并不是完全放心的,并且她也緊張自己在修行上的前途,在以實力為尊的修行界,如果真能有學到大的攻擊技能的可能,哪怕是女子,也沒有人愿意當花瓶,更何況,其實嫦娥是一個心智堅毅的,因此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窺探她的神色,看到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不免提了起來,擔心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因此盯著祝蓁蓁的眼睛中不由自主的透著緊張和忐忑。
將嫦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非常詳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后,祝蓁蓁收回法力,低頭沉吟了一下,抬頭看向她,不動聲色的將心中的疑慮問了出來,“自從你飛升成仙之后,可有人查看過你的身體情況”
因為她這話,嫦娥一愣,心思百轉,卻沒有表露出來,平靜自然的答道“沒有。”隨即對她笑了笑,實話實說補充道,“前輩,如果不是我遠遠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是相對我做什么,哪怕我拒絕,你不需要我配合,也依然能做得成;并且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壞人,對我沒有殺意;而且我是真的真的渴望能有一點攻擊手段,而不是像現在這個廢物模樣;我絕對不會讓你給我做檢查。”
在殿中來回踱步,不知不覺走到了大殿唯一的坐榻前,看著眼前阻住去路的坐榻,祝蓁蓁坐了下來,又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單用眼睛看是無法看出是什么材質,摸上去,似金非金,似木非木,似玉非玉,深咖啡色的羅圈椅放在她的對面,招呼嫦娥坐下。
對她“憑空”變出一張座椅出來,嫦娥并沒有驚訝。至于之前她說的,這廣寒宮放不了新家具,會莫名變成粉末這事她顧不上提醒她,和她認為她損失得起這個椅子關系不大,而是此刻她的心神全都放在了自從和祝蓁蓁見面之后,比所有時候都要嚴肅的態度上,心中因此對她的檢查結果猜測不已。
待嫦娥坐好之后,祝蓁蓁斟酌著言語,帶著幾分感慨慢吞吞的道“一般情況下,不管是讓人成仙的丹藥,還是仙果,比如王母娘娘的蟠桃園里的六千年可以使吃了的凡人舉霞飛升,長生不老的蟠桃,吃了之后,應該沒什么后遺癥,但你的情況不同。”
話音未落,嫦娥聽了她這話,迫不及待的的問“我的情況和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樣額地方是不是當年導致我飛升的丹藥給我留下了后遺癥嚴重嗎可有治愈的可能”
面對她這連珠炮似的,全都命中要害的問題,祝蓁蓁緩緩的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你的身體確實和修士的不一樣。”
為了怕她不清楚,她施法在她倆中間的半空中畫了一幅畫,解釋道“如果把我們修士的身體比作水缸的話,那么在水缸壁上,其實是有和外界相通的小孔的,只是雖然我們體內的法力會通過小孔往外流失,但我們吸收的更多,因此總的來說,吸收大于流出,因此多出來的那部分積累之下,就成為了我們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