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王將手里的孕果王往她那邊推了推,點了點,又低低的吼了幾聲,然后充滿希冀的看著樹上的孕果,一副她必須答應,不答應它就不罷休的模樣。
盡管吼王的態度堅決,但祝蓁蓁依然耐著性子和它分析了一下利弊,給出建議,“這個孕果王雖然把能幫助妖獸懷孕的幾率提高到了八成,但并不是百分之百,而孕果不管怎么說,也達到了差不多三成的功效,質量比不過,但架不住數量多啊,所以你要不要好好思量一下”
盯著樹上的孕果看了好大一會兒,吼王又低頭看了一下左前爪下面的孕果王,輕輕拍了拍,對她又低吼了幾聲,又指了指樹上的孕果,確定要把孕果全都變成孕果王。
哪怕它態度堅決,但祝蓁蓁依然沒有施法,而是再次和它分析,“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要知道,孕果和孕果王對妖獸的吸引力是不同的。”
目光落在它身上的傷口上,她由衷的道“就這么一顆孕果王,你把它搶到手,就已經受了不少傷,不管傷勢的輕重,總之,你確實受傷了。那么這里這些孕果,將其全都轉化成孕果王的話,我看了一下,得有十好幾顆,那么等它們成熟事,吸引到的妖獸不僅會更多,而且應該都是和你級別相同的。就算在王者的妖獸級別當中,你是實力最高的,但猛虎架不住群狼,你覺得你能護得住所有的孕果王,讓它們不被別的妖獸搶到手嗎”
其實說到底,祝蓁蓁就是不愿意幫吼王催生孕果王,和它能不能把所有的孕果王搶到手無關,而是因為妖獸和修士,說到底,其實是仇敵,并且這個仇怨是解不開的,因為這涉及到生存空間的問題,所以如果祝蓁蓁幫著吼王催生大批孕果王,等于資敵。
除此之外,還涉及到了一個因果的問題。妖獸生育困難是由這方世界的天道規定的,但孕果的出現等于給了妖獸生育的曙光,因此祝蓁蓁少少的催生一些沒問題,但幫助懷孕幾率高的孕果王的數量不宜過高,不然打破了平衡,那么隨后引發的一連串的事的因果不僅都會歸咎到她的身上,連帶著由此產生的業,她也要分擔一大部分。
因位上一世,她就是因為結下了太過的因果,所以她一個好好的,站在金字塔最頂端,呼風喚雨,幾乎無所不能的神仙不得不換一個世界,轉世重修。被因果坑怕了的她,如今都是躲著因果走,能不和其它生靈產生因果就不要產生,因為她實在是在怕來一次因果債了結不了,然后不得不再換一個世界重來。所以,她到了這方世界,一直低調行事,懼怕麻煩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
雖然吼王開啟了靈智,但它到底是妖獸,終究是帶了一個“獸”字,和妖修沒法比,更何況,哪怕很多妖修,也都是頭腦簡單,直接魯莽,所以在祝蓁蓁沒提醒它之前,根本沒想到孕果王對妖獸的吸引力這個問題,因此在聽了她這話之后,呆住了,過了好半晌才意識到自己的實力不夠,因此蔫頭耷拉腦的把孕果王收起來,沒有再和祝蓁蓁交流,徑自跑到了一邊,背對著她呆著去了。
看到它做出了最終決定,祝蓁蓁看著它背對她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開始對著孕果施法,原本就已經差一線就要成熟的孕果很快就成熟了。雖然這次成熟的只是孕果,并不是孕果王,但架不住成熟的果子數量比較多,所以依然有很多妖獸嗅到香氣跑了過來,而哪怕它們感覺到了吼王的氣息,可終究是孕育子嗣的想法占了上風,因此無視吼王的威壓依然往孕果林這邊沖,想搶一枚孕果。
對無法在孕果變成孕果王之后將其依然保有,承認自己實力不夠,對一直很驕傲,自認自己在妖獸的王者當中是第一的吼王,這是一個比較大的打擊,因此跑到一邊的它正處于沮喪失落的情緒當中,而其它實力遠不如它,尚未到王級的妖獸跳出來,想要搶奪孕果的行為,對它來說,絕對是挑釁。
心情正不好的它將來爭搶孕果的那些不自量力的妖獸當成了發泄,下手毫不留情,不僅出手怎么兇狠怎么來,而且對那些妖獸,并不是直接殺死,會留最后一口氣,讓它們茍延殘喘到血流盡了,痛苦到死。